但这一次，检测等离子体的数据，竟然在沙堆崩塌之后，迅速的恢复成了平稳连续的信号。

一双老腿一边跑，人一边问。

很快，它们将产生平静的变化，仿佛成为一座微妙平衡的沙堆。

“我们要做实验，云涌那个湍流公式的实验。”

“来啊来啊！”

装置内部的粒子，一开始会像是一粒一粒沙子，从注入角落下，堆积在一起，发出簌簌的轻微噪声。

看起来脾气温柔，说话却像机关枪一样。

各项参数随着加热功率，快速变化。

可控核聚变的实验，需要的人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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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博士师弟给了我们一个新公式，刚刚超算跑通了！”

主要得看等离子体的心情。

这一堆数据，他们看过很多次了。

组长当场狂喜，背着手就往超算中心去。

“我们得到了一组修正参数，说不定能够解决上一次的问题！”

看似简单的沙堆效应，就是他们可控核聚变维持稳态的天敌。

实验室设备响彻轰鸣。

他们做过多种假设、多方尝试，都没法解决这个诡异的“沙堆崩塌”效应。

任何参加了视频会的专家，都会对这个褚序星的师弟，印象深刻。

想不到他手底下的人，神通广大。

以记录的时间数据，宣告实验结束。

“你把环向磁场加高。”

组长跟个猴似的，年轻了二十岁，招手热情邀请。

越安静，越可怕。

一个公式，一个原本属于宇宙湍流的建模公式。

熟悉的振幅出现在监测中，装置里的等离子体开始汇聚。

“盯着啊，如果待会功率到达临界值之后，马上调高边缘密度！”

引得周围路过的同事侧目而视，觉得他们太不庄重啦。

怎么现在说能解决了？

比褚序星有意思多了。

一会儿没来，竟然有了这么大的进展！

电子温度、离子温度、等离子体储能。

眼见着梁文杰和同事跑了回来。

同事和梁文杰一样兴奋，按捺不住声音。

梁文杰见了组长，赶紧拦住，激动兴奋的嚎。

不会是梁文杰疯了，现编的吧？

理论组的组长，又跟一些老朋友探讨完湍流公式。

“不要在走廊上嬉笑打闹啊。”

哒哒哒，哒哒哒，对着老外开腔，管你懂不懂中文。

“啊？”

他对自己模拟出来的数据，充满信心，连调整方案都给定好了。

但这不是讲究规矩的时候。

组长找了助理问，“还在办公室研究视频吗？”

三个人跟疯子一样，在走廊狂奔，争分夺秒。

组长正打算好好问问，这又是梁文杰的什么关系，有没有师门渊源。

“云涌！云涌！”

走到实验室，准备看看手下员工的进展，居然发现他们不在。

实验启动，实时监测的数据显示在大屏上。

“他们说找了云涌，就是褚博士的师弟，然后拿了个新公式，去超算中心模拟实验了。”

居然能直接联系上云涌！

上一次，是等离子体边缘形成了陡峭的压力梯度。

但是梁文杰很郑重，盯着实验组的人操作。

这次却因为多了个新公式，顿时对大屏幕上的数据，充满了期待。

这太玄幻了。

累积、崩塌、再累积。

直到等离子体卷起能量和粒子，冲撞装置壁垒，破坏实验设备。

组长赶紧跟随，心情激动。

超过临界阈值之后，突然湍流爆发，像抛沙一样，把能量和粒子瞬间抛向第一壁。

记录数据的助理回答：

直到那粒微不足道的沙子，触发等离子体的连锁反应，瞬间就能带来一场噪声喧嚣的沙堆崩塌，跌宕起伏。

“降低压力梯度。”

压力直接给到操作员。

不一会儿，组长群发通知，开始摇人，让物理实验组、等离子体诊断组，全员就位。

“走走走——”

研究员们都不敢相信。

维持时间，起伏不定，很难掌握边缘湍流的爆发规律。

平时几十次实验失败，大家都习以为常。

“梁文杰他们呢？”

“怎么做到的？！”

推导出来，拿去超算跑了没两个小时，就给出了可控核聚变的修正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