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帮我售后呢，别忘了我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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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序星问：“……你喜欢我吗？”

因为，云涌可能会因为小饼干好吃，就说师兄我喜欢你。

“什么事？”

接项目？应该比交流会还要辛苦，而且效果甚至不如云涌今天的现场板书。

“不是。”

没睡醒的狭长眼睛，瞪成了滴溜溜的大圆眼。

毕竟，云涌只卖了十单出去。

实在是叫他无法平静。

等了半天，房间依旧寂静。

比实验室一直运转的人造太阳，更加真实温暖。

云涌还在等师兄说事，手机嗡嗡嗡的吵起来。

“超爱的！”

都是公式、数学、宇宙、湍流。

云涌兴高采烈：“老刘，你活了？”

真的。

云涌的快乐。

“师兄，老刘真的有进展了，我的天，不愧是我最爱的导！”

对他而言就像太阳一样。

他还在深入考虑，从哪里入手。

褚序星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边揣还边招呼：

“早知道你认床，我们就回去睡了，你家又不远。”

褚序星喝咖啡，提神醒脑。

“嗯？”褚序星下意识应他。

云涌的光芒。

这个选项一出，褚序星思维清晰了起来。

这算什么？

褚序星盯着黑暗中的云涌，彻底睡不着了。

宛如惊雷。

梦里也会喜欢他？

第二天一早，云涌是睡得好好的，褚序星显然困倦。

有订单为证，潘凡任劳任怨，现场检查，除了买家本人，谁也不许浑水摸鱼。

褚序星目送他上车。

可控核聚变研究团队的集体售后，安排在酒店的小会议室。

云涌回答十分肯定。

说完就跑。

让刘先峰迅速获得博士导师资格？

这么重要的世界，他可以占据一席之地，获得一个喜欢。

云涌眼睛都亮了。

可能梦里还在抱怨他，不该准备这么累人的交流环节，强推他去上台发言。

最简单、最妥当的解决办法，似乎就是这个。

忽然飘来一句模模糊糊的：“好喜欢……”

云涌像是睡着了，说梦话。

云涌吃早饭也停不下嘴。

如果是白天，褚序星听到这样的话，绝不会有如此深的触动。

“师兄，你认床啊？”

这家伙也太快乐了。

以后一定会选择更加温和的方式，帮云涌打出名声。

云涌安排完了，自己出门打车，不给师兄耽误售后的机会。

为了表达自己的真诚，还拿起盘子里的小甜点，现场举例。

也可能因为潘凡搬了个凳子，就说潘师兄我爱死你了。

“这关系到我的名誉！”

情绪外放，爱意磨损。

只是……

褚序星印象里，云涌的梦非常宝贵，非常重要。

身旁传来一声轻唤：“师兄……”

-

“不不不——”

褚序星战术喝咖啡，说了等于没说。

他还以为闹钟响了，转头一看，老刘！

总是杀他个措手不及。

还亮着眼睛问，什么事。

盘子上拿着准备当零食的小橘子、小番茄、水煮蛋，直接往口袋揣。

不该把他累着。

跟“你是个好人”没有区别。

云涌一声惊呼，立刻站了起来。

“昨天你为什么不来？丢我一个人参会，茶歇都少抢一份……啊？”

他随时做好了开灯畅聊的准备。

却没等到下文。

成果名誉两把抓。

“是我昨晚在想一件事，想太久了，所以睡不着。”

“什么！”

“比这个还喜欢！所以什么事？”

云涌如果是博士，很多问题迎刃而解。

褚序星放了杯子要跟：“你回学校？我开车送你。”

说着，云涌的埋怨变成了惊讶。

褚序星忏悔。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来听听！”

转过身的视线，只在黑暗中见到云涌安稳的轮廓。

论文？他不了解宇宙湍流，没法帮云涌直发顶刊。

云涌激动归激动，赶紧劝返。

但现在，云涌睡着了。

其实云涌的口头禅就是“我爱你”“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