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褚序星一个人的独立项目。

觉得这个软件有点用处。

罢了。

微型演示设备，至今没有名字。

“哇，我跟你说，老刘不得了，不愧是搞理论的，是理论的神！”

那云涌……

呱唧呱唧的炫耀，褚序星都听到了那边一声不悦的呼喊，打断了云涌。

云涌和师兄告别。

褚序星放下手机，还有很多事要做。

褚序星点开手机桌面，准备删除那个吵闹的红色软件。

帖子发送成功，时间显示刚刚。

连枯燥的文件签字，落笔都龙飞凤舞，心情美妙。

“我导什么都好，可惜是个编程废物，他居然不会问chatgpt，还在古法手搓，疯狂报错。”

所以我现在联系不上他的状态，是失恋？

迟来的推流，对着褚序星一顿输出。

于是他看小红书顺眼了。

他真的很喜欢云涌。

愿意一点一点陪云涌解决那个未知的幂次组合。

云涌对他什么意思，不再重要。

不知道云涌会取什么名字？

这个念头，令他一愣。

“别吹了！”

只等他往这座天坛，奉上最为珍贵的贡品。

但褚序星的装置，还在等他敲定，好让核研院的宣传团队，锣鼓喧天的开张剪彩。

他和云涌反复调试的微型演示设备持续运转，累计时长突破了两百小时。

“有空在那儿吹，赶紧过来帮我把这个代码修一下。”

还有瞿院协同各大专家组，商量出来的deo名字。

甚至想放下手里至关重要的deo商业化，去做吃力不讨好的理论推导和文献整理。

这一刻，他愿意为云涌做任何事。

猜来猜去，褚序星都觉得是自己的错。

“恒星”“东方”“奇点”“环龙”。

这种依靠推流的软件，实时反馈的效率还是太低了。

“他不能没有你。”

他有问题。

褚序星觉得潘凡说得对。

甚至在微型演示设备设计之初，那片占地宏伟的聚变电站，已经投建了奇思妙想的展示厅。

比喜欢小猫的那种喜欢，更进一步。

从聚变发电的角度来说，deo已经开始商业试运行，小范围测试它的供电稳定性。

“我不是学的宇宙湍流、引力全息吗？怎么又得‘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整个环节早就准备好了。

“哦哦哦，那师兄下次聊。”

“明日”“长宏”“高阳”“新生”，寄予了无数团队的期望。

双向奔赴的肯定，褚序星忍不住笑。

欣然搜索：两个男人怎么谈恋爱？

“老刘是真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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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布置，流程安排。

“云！涌！”

的感情。

短短的聊天，褚序星心里空荡荡的虚无，烟消云散。

像是众人为了祈求太阳的古老仪式，搭建了祭祀天坛。

“他爱你。”

比答案更快出现的，是一道机器启动提示音。

伟大的可控核聚变专家，遇上了最不可控的难题。

褚序星等了两三分钟，都没有人帮忙，更没有人劝分。

刘先峰嗓门更大了。

不会吧，不可能吧。

啊，我喜欢云涌？

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都很好，就是我要学的新概念太多了。”

那这算是他太迟钝，还是算云涌一直明示，他却不给回应？

云涌火速挂电话，去帮导师干活。

“滴——”

忽然手机震动，跳出了他等待已久的名字。

备选的名字都不错。

原来云涌的感情，已经这么明显了？

“庞加莱回归是个什么诡异玩意儿，完全看不懂啊。”

“他把我写的幂次组合，进行了一个宏观外推，直接跳出了公式本身，进行了重整化群。”

国内的聚变装置，立项的时候，就会取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重要的是，他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结果软件消息提示的小标签，竟然高达99

“他喜欢你。”

云涌的声音依旧活力四射，离开他三天了，说话还是亲昵得像是一直都在。

看完之后，他第一个念头，竟然是：

“师兄，我居然刚看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