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没了月亮，没了星星，依旧很亮。

他的疑问没有回答。

说到这事儿，云涌是真的好奇。

看起来得多等一会儿。

那地方，他都不会去。

明明是研究方向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依旧因为相同的执着，重新认识了一遍。

“你猜我遇到了谁？”

云涌来过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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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未来的某个时候，他和师兄在图书馆相遇。

“他非说你的结论是错的，可控核聚变里面拥有意识的不是等离子体，是中微子！”

师兄沉稳的呼吸，平静的起伏。

讨论湍流讨论粒子，褚序星终于闭了眼。

师兄的家，简约宽阔。

他还挺想知道，师兄什么情况下，才会去学校的图书馆。

“那天发布会，我不是出去换裤子嘛。”

现在好了。

去次卧的路上，他神使鬼差的往沙发一坐。

他小心翼翼抽回手，轻手轻脚爬下床，保证不打扰师兄好梦。

好吧好吧。

云涌不知怎么的，想起了这件事。

原来师兄喝醉了，就会开始当皇帝！

“做模拟的时候，我连色子都不敢多想，能忽略就忽略，绝不会让它们存在一秒。”

看得云涌心慌慌。

云涌倒是把自己说精神了。

即使晚一点、迟一些，他也会拥有这样温柔的师兄，睡在一张床上，畅聊每一个妄想每一个梦。

为了活命，必须每晚给国王讲故事，只能在最有悬念的地方停下，国王才会为了听到结局，留他一命。

他问云涌，能不能留下来。

他说他的湍流，师兄说师兄的核聚变。

“现在想想……”

褚序星看着他，也不知道听没听。

云涌松了一口气。

坐起来跟梦里的完全不一样。

睡着了啊……

“师兄，如果我没去食堂找你，我们未来是不是会在图书馆相遇？”

他竟然想起一千零一夜的故事。

梦里模糊的熟悉感，在他坐在沙发上那一刻，变得遥远又陌生。

却帮他想通了一个问题。

云涌盯着师兄的眉梢，不禁会想。

偶尔睡个午觉，对这儿也算熟悉。

对啊，系统为什么会找上他。

抓住他手腕的掌心，在他的思考里，轻轻放松了力度。

“我的天，忽然跟我说粒子，我脑壳一团浆糊。”

像假寐的狮子，猎物不说话就会被吃掉。

对于一个单身男人来说，功能齐全，足够舒适。

果然是梦！

普普通通的高层电梯房，根本不可能存在多余的楼梯。

他悄悄动了动手腕，好吧，还是那么用力拽着。

声音刚停，又见褚序星掀开一丝缝隙，眼眸黑漆漆的瞥他。

房间里熄了灯，隐约洒进户外的灯光。

然后解开了云涌的衣服，亲吻他颤抖的嘴角。

“……上次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了。”

云涌反复去想系统的形容。

没话找话。

师兄睡了，云涌也该睡了。

“你来学校图书馆找我，我们一起回了家。”

果然，没有一个搞应用的，能够逃脱理论的催眠。

还是不一样啊，这个沙发。

云涌居然有点遗憾。

他看向客厅，视角也截然不同。

关系密切。

云涌还得谢谢那些错综复杂的粒子，哄睡了核聚变的皇帝。

是不是有一天，云星聚变的光，能够照亮整个城市，像现在一样，把师兄的轮廓勾勒得如此清晰漂亮。

和褚序星讨论问题，分享美食。

命运对他也太好了！

“如果有意识的是中微子，叫我重新计算它们的意识对湍流的影响，简直要了我的命！”

“但是好奇怪，我根本不会去图书馆。”

云涌冥思苦想。

云涌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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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序星做了一个梦。

关上了卧室门。

“多恩伯格，我论文的审稿人。”

古法手搓杀人计划，还是太不适合与世无争的师兄了。

褚序星的眼睛眨了眨，显然困倦。

没有什么暗道，没有什么地下室。

“对了！”

云涌顺着梦里的感觉，绕着墙角摸摸走走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