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导师嫌吵就算了，被师兄嫌吵怎么办？

“师兄，你以后都来我们这儿上班了？”

实际上终于准备从理论层面，开展宇宙涌现的探索。

那些虚无缥缈的“意识”“思考”“情感”，经过了褚序星的专业修改。

只见褚序星又敲下一行字。

人还是核研院的人，以后工作生活都在湍流所。

还引用了归一幂律作为模拟实验的依据。

甚至语言鼓励：“不影响。”

刘先峰走到门口还庆幸。

多看几段，全是熟练应付上级的官样文章。

神啊，这就是申项目的神。

师兄是温柔体贴又善良的人。

至于什么机制，怎么调控？

“现在你当领导了，不一样了？”

《磁约束聚变等离子体中多尺度湍流机制与调控研究》

如果是讨论工作，刘先峰还能听听。

“因为中微子是幽灵？”

他见到褚序星写下：

实验楼着实富裕得有点儿阔绰。

“云涌你话好多。”

似乎在用实际行动证明：

湍流所就他们几个人，为未来可能入驻的研究生、博士，都准备了单独的办公室。

“学校为了表彰我的杰出贡献，还给我发了奖金。”

莫问。

褚序星却出了声：

“为什么会这么说？”

找他就得走湍流所的渠道。

就是习惯了，管不住自己的嘴。

瞿院抓他开会，都得亲自来湍流所了。

想不到，办公室只是多了褚序星一个人，另外一只猴就变成了知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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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涌无语了，他一直这样好嘛！

定基调，找方向。

办公室安静了一会儿。

“我还是换个办公室吧。”

起码吵了十倍！

褚序星的新项目，名为等离子体湍流研究。

那边刘先峰一走，云涌都不好意思了。

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下来。

云涌没想到师兄会有这种习惯。

实验主要探索等离子体存在核聚变反应中的自组织临界现象。

一看就是正统物理学，没有推翻传统的风险。

“刘所长，以前你从来不嫌我话多。”

《如何创造一份领导满意必然会批的项目书》。

那边潘凡盯着搬家公司布置新办公室。

思路清晰，义正辞严。

“你说话有助于我思考，反正写报告也挺无聊的。”

毕竟实验楼是给云星聚变修的嘛。

什么不可思议的意识、涌现，都能随手成为“叠加态引力诱导坍缩”“动力学吸引子”“自组织临界现象”。

云涌不敢说这是多恩伯格的观点。

“我有钱嘞，晚上想吃什么？”

云涌控制不住唠嗑欲望。

曾经计划几百人、几千人的超大研究团队。

怎么只听到他学生谄媚的“师兄师兄”，褚序星偶尔应一声“好，可以”。

师兄果然是最好的师兄！

刘先峰整理完资料，终于有空改改论文。

云涌问：

“云所长，我给你们两兄弟腾位置行不行？”

忽然想起来多恩伯格的中微子论。

从来不会责备他，他必须自己懂事儿！

项目书全是官话套话八股文，根本不费脑子。

褚序星仍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只是笑意深邃许多。

“幸好所里办公室多。”

“师兄，你觉得等离子体的自组织临界现象，会不会跟中微子有关系？”

这边褚序星和云涌坐一起，当场教学：

“因为忙着交接之前项目的资料，还要跟云星集团的人开会。”

褚序星一看就是写报告能手。

只剩云涌和褚序星两个。

然后开始絮絮叨叨，研究优惠券，要点奶茶了。

刘先峰实在受不了，抱起笔记本自己走人。

问就是科学前沿，创新探索。

云涌其实也没特别想说的。

褚序星看他的眼神格外困惑。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一吃食堂，二四六出去改善伙食？”

褚序星电脑里，起草了一份非常正经的项目书。

很多东西云涌还在思考，字就敲出来了。

“要不我们先喝个奶茶？”

堂而皇之的变成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