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川听别人的问题，都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悬浮窗展示他的困惑：

王光溪重在参与：

到宇宙面前都死性不改。

郑院士会问什么？刘老师会问什么？

无法显示。

还有爱。

就不会整天担心云涌单纯，云涌好骗。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看向褚序星。

褚序星：……

类似这样带有答案的问题，云涌实在想不出来。

云涌会问什么？

未来成就，依然是熟悉的横杠。

目的、预测，和未来成就一起，变成了横杠。

“宇宙的尽头，到底有没有答案？”

“我想知道，人类的感情能不能计算？”

云涌不作声。

“你想问我什么？”

问宇宙，怎么算人类感情？

“我可能，没有什么想问宇宙的问题。”

他心情不错，五心。

唯独听到褚序星的问题，皱起了眉。

问题摆上来，触发了所有人的大思考。

心情却开始过山车，起起伏伏。

预测更是简单：

褚序星没有答案的问题，意外的在一个问题里得到了答案。

按顺序轮到云涌这儿了，云涌想半天，却求助身边人：

这就是恋爱中的男人？

到这种时候，褚序星的解释依旧专业。

褚序星看向徐玉川。

他连简历都不用附上，云涌瞥一眼发送人地址，就知道是他。

他说：“数学是宇宙的语言，如果人类的感情能够被计算，那么宇宙的意识也能够严格建模。”

师爷的问，是希望宇宙创造人类，抱有善意的目的。

说明他是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感兴趣，并不是对湍流所感兴趣。

“我肯定会问，你们把人类造出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又好像他的提问，不是徐博想问的那种问题。

疑问多是好事，但不要什么都问。

褚序星的视线与他相撞，心领神会。

啊，王老师肯定会问搞钱的办法。

“比起提问有意识的宇宙，我更想向人提问……”

褚序星立刻明白。

云涌真的思考了很久。

不愧是老王，一心发财。

直到褚序星回答：

如果能够计算出这么虚无缥缈的感情，他第一个算云涌。

专业又国际，跟他这种用qq的完全不一样。

当他在邮箱见到这个问题，只是简单的：

刘先峰想了想：

“即使它真的存在意识。”

好像他一直在向宇宙提问。

郑立志比较直接：

每个人给出的问题，都带着预设的答案。

他参与湍流所的“请您提问”活动，又不遵循湍流的规矩。

他希望感情可以像数学一样，能够计算。

他们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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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建立人类感情的详细数学模型。”

哦，还能这么提问。

科学的追问，对答案的执着。

“……我没想好。师兄你先说。”

老刘的问，是希望宇宙尽头，能给他一个确切的结果。

“我什么时候发财？”

就把这个蕴含哲思的好问题，交给了王光溪。

可他现在，才认真考虑。

徐玉川把这个问题，发到了湍流所的邮箱。

目的明确：大家都会提出什么问题？

徐玉川眼神一瞥云涌：

云涌想问一些不能被系统观测、无法被系统计算的问题。

说徐博来了，徐博要加入我们吗？

面试了一天的人，大家不介意陪自家人聊聊。

最后，所有人都在等待云涌的问题。

“痛苦、烦恼、喜悦……”

他极快的收回视线。

关心人类存在的意义，更想知道宇宙的目的。

他认真的。

忧心忡忡，患得患失。

会议室实在等他太久，他都不好意思了。

只能悄声说：

老王的问，是希望发财！一定要发财啊！不发财这个宇宙都没了存在的意义！

他率先提出活人宇宙，却被徐玉川的提问难住。

不知道是想问的太多，还是不知道想问什么。

这个满是问题的人，用问题回答了问题，又来收集更多的问题。

师兄的问，更是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