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叫说点什么，云涌就象征性说点：

唯恐自己信念崩塌。

师兄没有受到影响，只是思考方向出现误差，影响了毁灭世界的研究。

“你挺知足。”

“这是怎么回事？”

又有老刘强压着他疯狂吸收弦理论、相对论性磁流体湍流数值、宇宙学原理。

“听到了听到了。”

“确实……我的绩效没有变多。”

室内安安静静，云涌竟然在认真看论文。

详实、清楚，他再学十年都赶不上。

不抬杠、不追问、不嘲讽。

系统：“那确实。”

“又叫训狗。”

他都不敢多看权威一眼。

云涌看论文：“哦。”

一通算账，沉浸在绩效归来的快乐系统，察觉到不对了。

“我们采用的是最人性化的绩效考核制度。”

系统：“本来我没有做好，扣绩效是应该的。”

再加系统信誓旦旦的认可。

一扣一加，奖励总额没有改变。

强得可怕。

“你听到没有！”

“我说ce的图表是不是有问题？”

“他们做模拟的参数，列了这么多，结果图只给了一张对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云涌：“扣你绩效又补你绩效，不仅物质守恒，还创造了情绪价值。”

“它这个是不是有问题啊？”

“系统，你真是宇宙的一条好狗。”

系数呈现规则的阶乘增长，收敛半径随参数单调变化。

绩效考核落后拖沓，唯一的好处就是能让废物牛马，赞美宇宙。

小尺度辐射阻尼、湍流注入机制。

而是一名严谨的研究员。

云涌陷入深思，耳边还有系统的慷慨陈词。

陈完了，系统还要确认：

完全没听的云涌，敷衍的回，只顾着自言自语自己的想法。

开始研究ce的那篇《相对论性宇宙湍流中流体力学梯度展开的发散》。

却能让不是人的东西，心悦诚服，乐开了花！

对宇宙湍流可谓了若指掌。

云涌当初看的时候，就觉得ce给的模拟图，清晰得可怕。

云涌倒是仔细推敲起论文论据。

系统叽里呱啦，辩驳考核是多么守规守法，神圣公允。

“可我的心情，就是会莫名其妙的开心，格外满足感。”

绩效没什么卵用，但是将小小的权力发挥到了极致。

好事啊好事。

系统：“不许说得这么难听！这叫奖惩得当！”

无论是对湍流的猜测，整体与局部的差异，他都有了更深的思考。

“他们按奇点位置、系数递推来解析的公式……”

这时候的他，已经不是会轻易绝望崩溃的脆弱研究僧。

云涌沉思：“耗散尺度呢？”

“跟那些良心泯灭、不能申诉，连个‘标准’都没有，只看结果和心情的自由裁量制度，先进多了！”

宇宙要是真有意识，一定是一个乐于听到阿谀奉承的官老爷。

云涌现在思路清晰、知识充沛、联想丰富。

系统不说话了。

“怎么了？你不说点什么吗？”

云涌当它伴奏了。

还有最重要的共动坐标……

“严格量化、奖惩明确，重视结果也重视过程，错了还能申诉。”

罗列了收敛半径为零、早期宇宙磁流体湍流模拟。

用来论证“梯度展开的收敛半径由湍流级联的参数决定”。

系统又开始了。

此时，他成长了。

这篇和他观点，截然相反的论文。

为了写湍流公式，他翻遍了文献，又生推过适配公式。

云涌认真教导：

云涌点点头：“嗯嗯嗯。”

“高啊，实在是高。”

不是人的东西，学会了反思。

“怎么会有问题！”

“由于意外的进展，产生了延迟灭世的效果，仁慈的审核又觉得我有功劳，给我加了绩效。”

云涌发现了。

云涌皱了眉：“谁问你那没用的绩效了？”

“把本来属于你的拿走，等你付出加倍努力之后，再当成奖励还给你，这就是pua。”

再看ce的论文，拥有了更全面的视角。

“这叫公平、这是宽容！”

系统不敢继续高兴，顿时觉得他沉默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