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调查今天会议现场的所有参会者、工作人员。”

毕竟每一篇论文，都被系统贴心标注了主要贡献者。

如果有新的想法, 他亲爱的师弟，必定喋喋不休, 激动亢奋的告诉他。

云涌已经在他面前，两次困在心流的异常状态中。

才能抓住发送邮件，污蔑云涌的家伙。

约克一句话、一封信，就能让名下博士去不了任何机构，得不到任何支持。

“他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激动得睡不着, 准备写入论文。”

但褚序星不信。

让他瞬间回忆起超算中心的云涌。

却无法帮助云涌, 从大量灵感与幻想中逃脱。

云涌坚持要把最贵重的笔记本电脑背走。

褚序星发誓再也不和云涌生这种无聊的气。

于是转而从事宇宙湍流研究，近十年。

以后不能这样了。

昨晚他半夜醒来，见到云涌坐在书桌前, 恍惚以为自己在做梦。

“您知道的，搞理论的都这样。”

“另外，再给我一份约克的档案。”

仿佛天才注定陷入这样的绝境。

明明不怎么了解德国, 却对防火防盗防欧洲充满警惕。

然后狠狠输了一万美金。

为什么会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和云涌生出不愉快来？

“标注清楚他们之间存在的关系。”

在团队其他研究者，慢慢转向应用物理、高能天体之后。

重回活蹦乱跳、心思雀跃的状态，还知道欣赏帅哥。

很快，系统给出了ce团队约克的履历。

比如，直接冒用已故前同事的理论遗产。

少了一个吵闹的家伙，整个室内都显得宽阔许多。

这个年龄在理论物理里，算得上年轻有为。

“系统, 昨晚云涌怎么了？”

褚序星打开门，走出李华的房间。

惨白的屏幕光亮, 照得云涌一双眼睛泛着幽蓝的光线。

脸色非常不好。

被夺走署名权的博士，哪怕想要逃离ce。

再睡一觉，似乎云涌忘光了。

他闭着眼睛自信下注。

心情写满了：

然后给系统安排工作：

加入ce研究所之后，因为宇宙湍流小众、轻松，数据要求不严谨，允许各种理论误差。

他深刻的反省了自己。

才知道悔改。

褚序星视线一转，书桌空荡荡的。

偏偏要等云涌伤心，等云涌骂他。

卡森约克，40岁。

研究生、博士阶段，研究宇宙星系方向。

专家稀少，机构不多。

在约克看来，这是千载难逢的送钱机会。

系统回答：

酒店房间, 安安静静。

褚序星唯一能做的，帮云涌录入数据, 设置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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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抢夺名下博士生独立完成的课题。

论文造假、prx撤稿、湍流不可建模。

不会像昨晚似的, 脸色惊慌, 遭遇梦魇。

刘老师说对了，他是一个不靠谱的男人。

大约就是系统想说而没说的话。

执着、癫狂。

忘记噩梦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将噩梦如实的讲述出来。

一想这个, 褚序星都觉得自己不对劲。

云涌交给他真的很不安全。

可云涌又不肯跟他说。

宇宙湍流是他熟悉的领域，湍流建模更是世界未解之谜。

在一个冷门小众的领域熬得越久，就能变得越烂。

好恐怖！闹鬼了！

简而言之，没什么学术追求。

褚序星还以为，自己在看国内教授的履历。

沽名钓誉，附骥攀鸿。

他倒是借着团队的成就，混成了宇宙湍流方面的权威。

系统逐个排查。

理由和云涌自述的一模一样。

更烂的是，约克在云涌论文被举报的时候，狠狠押注了社区的三大预测。

“你别管。”

也应该在菲拉雷利提出疑问的时候，站出来主动为云涌解围。

宇宙湍流这样的小众冷门领域，成果侵占、导师压榨更为严重。

即使他觉得云涌的公式推导, 简单明确，专家们不应该不懂。

疯子、偏执、在自己想象里不可自拔。

他沉默看了一会儿空书桌，到达德国后，第一次召唤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