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湍流状态，符合论文假设的发散模型。

廖俊仍是局促不安的解释：

廖俊为了那篇论文，补了很多次实验。

约克带的博士生，叫廖俊。

之前云涌觉得奇怪、觉得不对的地方，在这六张完整图表里，得到了解答。

他在国内按部就班的读完研究生，申请的ce研究所的博士。

必须得综合评判，才能由此推论：

可是大团队的大导师，都喜欢招收嫡系学生。

“prl全称是physical review letters。”

六张图各有各的研究重点。

“直接拿去投了prl。”

论文的神，在线指导：

进来就是干活的。

“论文阐述不能超过三千七百个词，文内图表的数量，也有严格限制。”

还认认真真，按照大导的要求，写了详细的读博计划书。

廖俊最崩溃的其实是：

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这篇论文本来是打算投prx的。”

“而且他对这张错误的整合图很满意。”

他只是努力的表示：

“那张图本来是论文里，一系列湍流谱的一张……”

不过，有些图天生不适合拼在一起。

一拼就走样，只会把真的拼成假的。

廖俊尴尬的笑：

褚序星了然的解答：“因为prl只收短文。”

外来的研究僧，念不了博经。

一直在做宇宙湍流研究。

他们一路到了入住的酒店，坐在安静的卡座。

“约克把六张图整合成一张，是常见的处理手段。”

补出了六张图，详细说明湍流谱的发散性。

结果没想到，廖俊成了约克名下的博士。

廖俊研究生阶段，就有亮眼的论文成绩。

“六张图放在论文里，都是真的，他居然还特地造假？”

“也符合你湍流公式的验算。”

宇宙湍流毕竟是冷门项目。

“其实，你今天论证的那张图，是我做的。”

他硕导又想办法，帮他要来了学校理论物理院士的推荐信。

四散的噪点，意外的斜率。

如果约克的论文，一开始就这么列图。

“但是，他把六张图整合成了一张，还修了图。”

两个涉世未深的硕士博士，双双不解。

只要展现出自己好用、能用的属性，再加上一些行业专家的推荐信，就可以绕开那些不可明说的潜规则。

挑人不看年龄，不在乎科研连续性。

但是，廖俊好像不是来找云涌做主，讨回论文公道的。

约克抢了廖俊的成果？

测试对比、能谱验证、发散假设。

都放在一张图里，创造完美曲线，就能给论文读者展示更强的关联性。

云涌都听愣了。

廖俊惨遭养鱼，竞争失败。

美国这地方，招博士等于招助理，没有硬性名额限制。

“整合”作为论文组合图表手段，需要在一张图里对应完整证据链。

廖俊本来经过导师推荐，跟一位理论大导沟通好了。

“约克这么做是为什么啊？”

“这个……”

这方向冷门，带出廖俊的理论物理导师，都没有博导资格。

不得已，才选择出国。

“我还在改，就听约克说prl过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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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在国内继续研究宇宙湍流，只能投那些理论物理的大团队。

他当场拿出手机，给云涌看原稿。

就不会引发他的困惑。

“来德国之前，我提醒过他，他还是放在了ppt上。”

“如果那篇论文，还有今天的ppt，能够把这六张图都带上，那么宇宙发散模型的论证就是正确的。”

ce当然欢迎。

他记得很清楚，约克的论文，作者列表里没有一个jun liao。

两个人错愕看他，满脸写着：什么意思？

廖俊也不清楚，“可能他觉得六张图，逐一解释太麻烦了。”

云涌都愣了。

整整齐齐的六张湍流谱，没有哪一张像约克论文里的干净。

结果复试阶段三十多个候选人，一起角逐大导唯一博士名额。

“不少被prx拒稿的论文，如果要转投prl，第一步就是缩减篇幅、删改图表。”

“letters，代表信件，篇幅不会太长，所以期刊定位是快讯，专门收录突破性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