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发散模型，能够证明湍流导致了片状结构的形成。”

“看不懂算了，也没指望你们能懂。”

一旦成形，只想尽情输出自己的观点，佐证依据自成一套体系。

他直接出声：

仍是没有反驳，只敢在脑子里想：

哪怕之前说着约克的prl，他也没有夺回署名的意思，更没有恨。

也拿出手机，点开备忘录告诉对方：

褚序星都不保证自己随时能懂。

他不是很认可。

褚序星忍不住笑，端起杯子，挡住他的笑意。

片状结构是指宇宙网的重要组成部分。

褚序星为此即骄傲又无奈。

可云涌就这样。

手上的论文，还能再改。

他看得清楚，这个廖俊很有一些老一辈研究者的憨厚、朴质。

曾经苏联物理学家泽尔多维奇，提出了宇宙初始密度场在三个主轴方向坍缩，最先坍缩的方向，形成片状结构。

无论是湍流公式，还是归一幂律，想法格外统一：

生动形象还好吃。

褚序星坐在一旁，不打扰他们的学术兴致。

廖俊显然很茫然。

表示宇宙最先形成的大尺度扁平片层。

他见过太多被云涌误伤的研究者。

对于自己能不能博士毕业，也不怎么在意。

真的会急死猴。

湍流公式在宇宙湍流研究方向，果然是最简便最优秀的检验手段。

两个人埋头讨论。

只有自责、沮丧，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

说出来云涌会笑吧？

唉，羡慕。

“这种情况，你把它推个对称性，直接跳过就行。”

如果审稿看不懂，专家看不懂，一定会觉得我的观点是错的。

今天台上论证，根本不管专家死活。

我还得练。

“数学是数学，物理是物理。”

自己得紧紧跟上云涌才行。

只在乎自己的观点，还能完善。

这里省略这个，那里跳过那个。

两个研究宇宙湍流的人，聊得尽兴。

气氛格外愉快。

完美传授自己的偷懒技巧。

他们更需要耐心和等待。

存在着薄片、细丝、节点、空洞。

这样的人，心里想什么，嘴上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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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俊犹豫好久，终于说了：

完全没有说出自己观点的自信。

好几次云涌笑着说：

这个世界对i人很残忍。

太耽误大家时间了。

这家伙，整天脑子里都是奇思妙想。

可是，廖俊的观点一提出，就让这块薄饼，有了新的味道。

论文的本质，不是发表出来，让大家看懂，让大家讨论吗？

云涌作为湍流的绝对拥护者，此时看廖俊的眼神，就像看到了反叛革命军。

他孤高傲慢的仰望着宇宙与星空，根本没空理会这世上占据大多数的普通人。

不然他什么时候听不懂了，还得让自己的好师弟，耐心细致的解释一遍。

把云涌偷懒跳过省略的，全给手写记了一遍。

“廖博士，你可以说说你的想法。”

一冒头，就会被廖俊压下去：

表里如一的笨拙。

云涌拿手机的备忘录，写写画画，详细跟廖俊说：

云涌一听，就亮了眼睛！

它可以从“引力主导”，变为“湍流主导”！

像薄饼一样摊开，又大又扁又薄。

“啊……”

廖俊竟然还能随手摸出一个纸质笔记本，开始记录。

我再想想……

褚序星都见了好几次。

只是廖俊犹犹豫豫，有个念头始终盘旋在脑子里。

学术界普遍认为，片状结构由引力导致。

原来还能这么省略，我要记一下。

在美国读了这么多年博士，习惯了约克的打压嘲笑。

褚序星见不得不果断的人，这样更耽误时间。

“你别管什么审稿什么专家，看不看得懂，自己能懂就行了！”

“我支持你推翻传统引力学！”

云涌果然对自己的观点充满自信。

云涌的想法好聪明。

“天才的想法！”

也算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心里想的，无非都是：

这样的理论，被称为薄饼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