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飘飘然跟鬼一样的视野，俯瞰着今天刚刚走过的马普所。

系统系统系统！

云涌在梦里也不忘封建迷信。

一点也不懂年轻人。

褚序星：驱鬼的最好办法，就是把噩梦告诉我。

刹那，那道德语英语中文混响，再度出现：

他在往前走。

安静得连呼声都克制。

系统在怕什么？

云涌这次不敢起身。

他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 脑海咆哮：

云涌敏锐的捕捉到了中文那一句。

什么诡异莫测的行进路线，云涌以为自己来扫楼的，看看有没有灾后幸存者。

德国真的闹鬼啊！

几步飘过去，浓重的雾气，像是大火过境的灾难现场。

有这么问人答案的吗？

要不然，欧洲物理学会的奖金，就要给赌狗补窟窿了。

哪个研究生被国际大专家，这么厉声呵斥，能够扛得住压力。

他们闲聊，确定明天去听哪场专题报告会。

云涌正在梦境畅想。

系统这个废物啊，一点反应都没有。

梦里模模糊糊, 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句重复提问。

在夜色中熟睡的师兄，帅得一塌糊涂。

在问谁？

也不知道是想抄答案，还是叫人亮答案站队。

不要回答！

中文翻译悬浮在所有浓雾之上，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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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不住脑海的胡思乱想。

但他很好奇自己的梦，带他来这里干什么？

视线都不敢乱看。

云涌：有鬼有鬼！

忽然，他听到了模糊的声音。

烟雾颗粒厚重得干扰他的视线，什么都看不清。

近似于德语英语中文混杂在一起的询问。

“所以他不得不在现场质问你。”

德语写什么没看清。

云涌猛地睁眼，惊魂未定。

蓝色的眼睛在浓雾里一闪而过。

嘿嘿，师兄不知道，他也去预测了。

靠！

没有外力辅助, 云涌只能凭借自己的超绝脑力了。

忽然，眼前小小门牌一闪而过。

怼遍专家无敌手。

了他的‘发散’。”

让他狠狠怒赚五百块。

云涌想明白了，都有点不好意思吭声。

褚序星想到约克的心思，都觉得这个人还活在上世纪。

云涌洗完澡躺床上，就跟吃了安眠药似的，一秒入睡。

也不出来弹幕交流一下。

“你要是胆小、怯懦、畏惧权威，恐怕真的会被他得逞。”

好歹礼貌一点吧，带个名字，说句“请告诉我”……

云涌不懂啊。

高度自律的神，连睡觉都这么赏心悦目。

云涌：没鬼没鬼……

梦里的浓雾再次弥漫。

“诺亚，你的答案是什么？”

什么地方？

接着往下走。

漆黑浓雾的环境里，这句话跟鬼喊名字一样突兀。

对的对的。

“你的答案是什么？”

要知道，他做研究的时候最讨厌粒子了。

这么善良温柔，亲切友好的反派。

不清不楚，没头没脑。

玻璃楼，绿植地。

无论一起睡几次, 云涌都会感慨：

回答了就会被那个世界的人带走，永远回不来了！

云涌悄悄转头，看得见一旁褚序星沉睡的轮廓。

云涌本能屏气凝神，遵从老祖宗的遗训：

救世系统在线拔刀。

一点响动都没有, 只能隐隐看到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腹, 薄薄床被勾勒出优渥的曲线。

云涌已经不意外梦里也自带系统了。

“粒子与天体粒子物理部。”

就等着师爷发光发热，赶在截止日之前，又给伟大的祖国，骗个美国院士回来。

诺亚是师兄的导师，诺亚布里斯吧？

云涌一想。

让湍流研究所一鸣惊人，踩在巨人的肩膀上，让巨人无肩可踩！

作者有话说:

什么答案？

非要他梦到点儿什么，能不能帮他梦到ce总部？

全部身家，165块大洋，全押给了师爷。

然后往上走。

还好他胆大果决不要脸。

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