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马克斯普朗克说过的话。”

气得云涌想要加学一门德语。

云涌没懂：“什么？”

褚序星跟多恩伯格对峙：

褚序星帮他翻译了。

他立刻反应过来。

多恩伯格锐利的视线，扫过云涌，又看向褚序星。

就算德语看错了。

还骗？

清清楚楚写着：粒子与天体粒子物理部。

他只是盯着多恩伯格。

abteing fur teilchen- & astroteilchen-physik

粒子没了？

“现在只剩下天体粒子物理部的牌子。”

丢进德语辞海都能认出来！

他如此笃定，在场的人沉默对视。

他眼前的中文字幕总没错吧。

难怪耳熟。

云涌愣了。

啊啊啊！

云涌：“一字不差，化成灰我也认识！”

“就算看错了又有什么关系？”

“你实话告诉我，见到的牌子是粒子与天体粒子物理吗？”

褚序星没有替云涌翻译这些，似乎不想继续增加云涌的恐惧。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师兄，罗伊还说他认为意识就是根本，物质源于意识，我们无法超越意识！”

云涌很不满意：“哪儿不可能了？我看见的就是这个！”

眼神交换之间，仿佛有很多谜团很多疑点，都在悄无声息的扩散。

而且他在梦里都看到过。

长廊上一群人的表情，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惊讶。

“我有必要骗人吗？我才是受害者！”

转身走掉。

“我认为意识是根本的。我认为物质是从意识中派生出来的。我们无法超越意识。我们谈论的一切，我们认为存在的所有事物，都以意识为前提。”

“他不懂德语。”

一块破牌子见两遍，还能有错？

可恶的德国佬。

都不用翻译了，直接对刚。

中微子项目都要砍了？

师兄脸皮太薄了。

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长廊中。

他都以为自己要被老美切成臊子烤脑花了。

多恩伯格声音阴沉的问：

刻薄的德国佬不相信就算了，师兄怎么能不信？

多恩伯格拿出手机，埋头在备忘录写了一串德语。

见刻薄的德国人走了，云涌扯了扯褚序星的衣摆。

云涌看字幕，越看越惊悚。

原来是名人名言！

这是罗伊为了绕开规则，委婉告诉他宇宙的真相！

“当然是！”

怎么会错？

他们试图向神色不虞的褚序星，认真的解释。

有杠有&还有u的标志性小眼睛。

有错也是系统错，他不背锅，系统背。

师兄帮忙翻译，只说了个：“确定。”

“老长一串了，再给我看一遍，我保证认出来！”

褚序星又用德语，说了一遍马克斯普朗克原话：

字幕一跳，云涌肯定：

悄悄说：

怼老德还是得厚脸皮来！

褚序星很快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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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座荆棘覆盖的山，沉默寡言，什么都没说。

诡异得离奇。

多恩伯格：“你确定？”

一双眼睛写满不可思议的惊恐，衬得他的鹰钩鼻更为尖锐骇人。

云涌：“就是它！”

翻译完全没有精髓没有灵魂。

云涌扫了一眼屏幕。

“是这样？”

但是云涌不需要辩解。

那他看见的是哪里的牌子？

“所以n 面临重组，如果找不到合适的负责人，也许会停掉项目，才会锁起控制室……”

他果断抓着褚序星，笃定的说：

云涌那个怒火啊！

“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云涌恨不得多恩伯格能说点什么。

多恩伯格的表情变了。

仿佛三观重塑、白天见鬼似的，多恩伯格碎碎念叨：

“物质是不存在的，我们必须假定存在一个有意识的、智能的精神，这个精神才是所有物质的本源。”

“师兄，我没有看错。”

“罗伊说的话，是马克斯普朗克的观点——”

虽然师兄是为他辩解。

“这块牌子，去年负责n 的教授，退休之后，已经更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