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李华准备退场。

“周荣的事，学阀的事，不是最重要的。”

“呃……那个……”

说不定拷问周荣，比云涌有用多了。

他更关心别的。

三双懵逼的眼神凝视，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问网文短剧。

云涌回答：“就是说学阀为了牟利，故意设置一些圈钱、套经费的项目。”

他根本没有师兄没参与的事情，可以交代。

说着他还补充：“学阀的除外。”

冤魂索命似的，哪来的坏习惯。

再加一个世界毁灭，他们一定会为了美好的未来，努力奋斗吧？

师兄是灭世的，他是救世的。

李华：“你们……在外面还是注意一点。”

他们两个人注定直到世界毁灭都绑在一起了。

满脸写着：

孩子长得端端正正，走出去不知道迷倒多少姐姐妹妹。

就是那些爱来爱去，上来上去，毫无营养的东西吗？

唉。

除此之外，无论拯救世界还是毁灭世界，和他、和师兄的关系都妥妥的。

活跃得像个猴。

不能再看了，再看得高血压。

斗大的汉字，瞬间闪现：

张口就来。

李华捏着助理的小本子，觉得头好痛。

云涌视线游移，支支吾吾。

这就算问询结束。

眼前一片风平浪静，也不知道系统在不在。

云涌没招了。

“这个‘巧立名目、利益同盟’又是什么？”

李华皱了眉，看了看左右两个门神助理。

“幸好云星聚变是师兄一个人的项目，不然团队不知道会来多少学阀摘桃子。”

不！许！说！

他语气都凝重了：

“谁反对，打压谁；谁不服，威胁谁。”

“算了！你们不会懂的。”

什么人啊，扣的帽子仿佛是红头文件，指导性批评。

怎么是个同性恋？

李华笑道：“说。”

全是私人问题。

他说给助理们听：

他叹息一声：“除了那些，真的没有别的，没牵扯你们俩私人问题的，重要事情要检举吗？”

看来看去，还想找师兄撑腰。

云涌本来想问，这么严重啊？

“你师兄不让你说的，不会是他刚刚跟我交代的那些吧？”

云涌：“差不多吧……”

“这群学阀，不断拿着大项目的评审资格，繁殖自己的小圈子。”

没有一点真实案例！

“而且这些项目，全是他们徒子徒孙申请，一申就过。”

证据呢？材料呢？

“你先告诉我，你师兄不让你说的都是什么？”

面对审问，云涌一点儿思想包袱都没有。

自己人的问题，回去关上门再骂。

可惜师兄不在啊，云涌无奈表示：“能不说吗？”

你别问他，你问我啊，我仔细跟你说。

直接坐实精神分裂、理论疯子？

云涌话锋一转，照搬圣旨：

李华才是老大，助理们听从安排。

他能说什么呢？

“师兄说了，我不好意思或者不想说的话，就可以不说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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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涌摇头：“没了。其实我就是想举报学阀。”

“道德败坏，性质恶劣！”

念头一起，云涌开口：“你们有没有看过网文、短剧……”

“既然褚博士已经说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他小孩子，脸皮薄，不想说就不想说吧。”

反正乔恩、罗伊凭空消失，他们都接受了。

刚刚还斗志昂扬的云涌，被这么一问，脸色都变了。

云涌：……

“平时不要太高调了，传出去，容易引起网暴。”

云涌想，要不就说？

好吧，不说不说。

他眼神复杂，瞥了一眼青春洋溢的云涌。

很有热心市民的举报激情。

叮嘱褚序星没用，还是叮嘱云涌试试。

系统弹幕就弹幕。

好端端的打这么多感叹号，搞得血糊拉碴的干什么？

都是一条主线任务，差不多差不多。

李华一直在云涌这里长见识。

难道跟对方说，我有系统，我是来拯救世界的。

李华烦他们师兄弟，什么网文短剧？

李华默默合上助理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