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序星的想法清晰直白：

可从目标出发，他做这件事，也许不是为了背叛谁，不是为了损害谁。

“然后是痛苦。”

单论一个“间谍”。

“能不能拿那套算法，逐一去推导目标的真实意图？”

如果人类的感情能够计算。

褚序星的回答，格外直白。

但是褒义词、贬义词、中性词的基本划分，从小耳濡目染，没有精细的量化。

“我们判断结果的依据，是数据、信息、参数。”

“最后是怀疑……”

它说不能完全相信提醒，真实信息可能存在误差。

那么“卧底”“间谍”“背叛”“泄密”的情绪，就会有直接对应的负面模型。

“因为计算的是‘情绪’。人类的想法，根据不同的立场，时刻都在产生‘情绪’的变化。”

就问，就想。

“任何一项出现变化，立刻就会导致结果误差。”

师兄又跟我心有灵犀了，一定是真的。

“师兄，你说等我研究出人类感情怎么计算。”

云涌一个简简单单的实用性举例，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分析。

“应用场景十分理想，但要实际落地，有点困难。”

就像云涌怀疑系统一样，怀疑整个世界的毁灭，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如果我看到的想法，不可信，我就必须不断去分析意图，核实真假。”

“那我会很累。”

云涌果断开口：

云涌又被悄悄夸奖了，嘿嘿嘿的傻笑。

“当然开心！”

“如果你看到的真实想法，并不可信呢。”

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睛里，是真的藏着毁灭世界的系统，还是救世系统，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云涌亲身经历，如实回答：

要想用准确的公式，去描述这些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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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文不算特别好。

活泼雀跃。

迷惑对手，让对手分不清他在想研究，还是想救世。

褚序星受到感染，勾起满意的笑容：

怀疑在两个人沉默对视中蔓延。

“在我考虑人类感情能不能进行计算的时候，就一直在想……”

他抬眼凝视师兄。

云涌说的全是切身体会。

他的意图属于“获利”“炫耀”“拯救”等等积极正面的情绪。

云涌不由自主的大思考起来。

师兄有系统，可以看到他的想法。

那系统怎么办到的？

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来获取，来筛选，来判断。

但人类的情绪色彩是复杂的。

每一个悬浮窗，都在不断影响他的情绪。

褚序星忽然问：“如果在计算人类感情之前，你就能够看到别人的真实想法，你会开心吗？”

标准模型是不变的。

那么就很难实现云涌的需求。

“观测本身，会干扰我们的思考和判断。”

这倒是一个现取现用的好话题。

褚序星听了，指出问题：

给出的想法清晰明确，计算迅速。

他也认真思考起来。

但是，云涌见到信息，就不可能不受到信息的干扰。

既然无法阻止自己思考不该想的问题，云涌决定大胆采用脱敏疗法。

“比如方院士团队的间谍，我算一算，就能查出谁是卧底！”

“对哦，人类的感情，还有细分的情绪色彩。”

管它系统给的真的假的。

云涌眨了眨眼，不知怎么的，想起系统苦口婆心的叮嘱。

这不就是“人类感情可以计算”的最好证明？

“如果我看到对方真实想法，马上知道对方的意图，就能立刻做出应对。”

无所不能的神，居然说困难。

从专业人士的角度出发，目标应当计算出负面的情绪。

云涌不理解：“为什么？我都可以计算了。”

“因为我核实了，也不代表结果如我想要的一样正确。”

云涌说：“我会怀疑自己看到的真实想法，是否真实。”

他有系统，可以看到师兄的想法。

和我想的一样。

“立场不同，参数不同，结果不同。”

“本来人和人的沟通，充满阻碍，各有目的，导致了交流的困难。”

“人心易变。”

实在是触碰了认知的边界。

褚序星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