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进入云涌学术盲区。

云涌还在恍惚。

为了研究，努力融入一下。

中文、英文、德语，全带上了“——马克斯普朗克”。

“然后再把英语写一下，德语也写一下。”

他写了，比云涌要求写的还多。

问题十分天真。

云涌怎么可能不好奇，那是凭空消失的罗伊耶！

真有什么参观验收，误入此地的人。

云涌快乐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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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序星见他不说话，关闭罗伊的论文，开始检索。

“湍流公式，肯定可以算出中微子味场转换。”

“他的观点，跟他的论文没关系。”

他兴高采烈，为镇馆之宝扫描电子档。

“所以我觉得，他的论文不用看。”

太落后了，太古老了，没有创新性。

褚序星无奈的发现电脑屏幕上，居然是罗伊的论文。

“你要了解中微子，可以重点研究这几篇……”

垂眸一看：

褚序星不得不问：“放在哪儿？”

引言不如师兄来得笃定。

他说：“这篇论文烂不烂，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他的观点。”

违心论述，刷履历用的。

欣然过去，准备聆听。

看在伟大量子力学创始人的份上，不要多想吧。

实在是习惯了师兄创作和师兄推荐，对于其他领域的论文，产生了莫名的嫌弃。

褚序星却抬手滑动罗伊的论文。

论文好几篇，围绕中微子。

褚序星看了看，位置合适，格外显眼。

云涌丝毫没有察觉到师兄那一瞬间的沉默。

师兄果然是论文的神，平时温柔体贴，一到论文领域，就变得言语锋利，不留情面。

倏尔，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感应到他似的，雀跃看来，迸发着激动的光。

结果越看越爱攀比。

云涌唯独这一点格外笃定。

“再怎么提出通讯高效的办法，包装一个本质腐朽陈旧的课题，根本毫无价值。”

实验方法大张旗鼓，描述了费米实验室前沿实验设备。

“然后呢？”

褚序星以为，云涌有了新发现想要分享。

摘要不如师兄的吸引人。

“他这篇论文引用的观点，还在描述2012年的实验结果。”

却被一手拉住，让他坐在椅子上，塞过来一支钢笔。

意识就是根本、物质源于意识、我们无法超越意识。

屏幕最上方，刚好有一块长方形的空白，正适合做个横幅banner，作为装饰。

“我找家店定制出来，放我们实验室。”

“我都要看困了……”

马克斯普朗克的话，或者说，罗伊的话。

出于私心和别的原因。

云涌本来就不懂这些个高能粒子的理论。

来一句：荒谬。

云涌得到了师兄亲笔御批，格外兴奋。

真不是云涌不爱看文献。

句句属实，云涌明显听出了师兄的批评。

“浪费时间。”

略懂中微子的研究者，恐怕都要学习冷漠伯格。

“控制中微子味场转换，让它们按我想要的正序反序排列，达到罗伊做报告时候说的：信息传递？”

“我字丑，怎么写都不好看，你字好看，你来写。”

褚序星接过那支钢笔，还是云涌送他的。

罗伊的论文，被他说得跟学术垃圾一样。

“他发表的论述，一直遵循着费米实验室的正序假设，不断迎合费米实验室的主流观点。”

可是云涌看这篇论文，又不是为了看创新。

褚序星眉头微蹙，用词更加尖锐了。

“师兄，快来！”

云涌指了指中微子观测器的控制面板。

但是怎么做、发现了什么、意味着什么，不清不楚，看不明白。

他都不舍得过去打扰。

就说罗伊吧。

“肯定啊，不过他的论文，写得一般。”

“加速中微子，让中微子进行信息传导，本身属于效率极低的方式。”

和他荒谬的“湍流影响正序、反序，影响通讯内容”毫不相关。

“这个字太好看了，又锋利又大气，简直是我们镇馆之宝。”

去年的论文，居然还在用十四年前的实验结果作为引子。

还在提要求：

“你对他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