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博问我一个问题，我晚点再回他。”

纯粹满意于这是他和云涌两个人的项目。

系统立刻改正，连bg都给恢宏雄浑的带起来了。

“帮我把徐玉川的回答消除，把所有人的记忆消除。”

真把世界当消消乐了。

云涌猛地关上了。

云涌坚定认为：“这是我表达对师兄爱的方式。”

“你这个回应真的很豆包。”

褚序星：“是多恩伯格发了邮件，我们没看，所以其他人联系我了。”

他也愿意陪着云涌，去等那一道永恒平静的观测线，猛然出现弯曲的奇迹。

“徐玉川在外面败坏我和师兄的名声，这可比邪教还邪教。”

“是崇敬的爱，虔诚的爱。”

“还有他们乱七八糟磕cp的想法，通通消除。”

安安静静, 无人插手。

褚序星走回观测室，云涌仍在和手机搏斗。

标题醒目震撼：

《你们相爱一辈子，我就爱物理一辈子》

“噢，尊敬的救世主，难道您忘记了？”

“愿意和他共度一生。”

这拐弯抹角的关系网，真发达啊。

“没觉得对你的名声有什么影响。”

褚序星就是要拖到“有空”。

系统反应慢半拍：“我在。”

他放下电脑，拿出手机，寻求专家的帮助。

“卑微的我，正在使用全部算力，为您整理天临元年以来，中国论文挂名大全。”

云涌：……

“没有空闲做别的事情。”

《星涌cp是真的！》

系统：“嗯嗯。”

仿佛穿回中世纪。

可恶。

系统真诚的提醒他：

云涌很不满意它的态度，开始指指点点：

“等等等等，之前跟你说申报奖项的事情呢？”

“我没有出柜！”

系统生不如死：

他赶紧捞起电脑，塞进背包，随便找了借口：

路过办公室、会议室，都往里面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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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东西交换, 岂不是随便谈判。

褚序星：“怎么了？”

《答应我一定要永永远远好吗》

没徐博、没徐博、没徐博。

云涌不满意，要求它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

正要挂，瞿院在那边连连喊着：

“师兄，我要回湍流所一趟，待会吃饭我给你打电话哈！”

褚序星犹豫片刻。

“你才疯了。”还是那个气得想死的系统，“不是你嫌弃我回应得不好吗。”

结束通话。

一点声音都没有，也能让宽敞空旷的观测室，热热闹闹。

“系统系统。”

这家伙带头造谣，以后他还怎么在学术界混啊？

像是谁惹怒了他，害他微信疯狂打字，在线吵架。

“不仅论文没查完，申请也没走完。”

云涌大为震惊：“怎么还没查完？”

系统看了，声音平静无波。

“你名声不就早这样了？”

“噢，尊敬的救世主，您谦卑的系统，正在聆听您的吩咐。”

眼前都有系统的秃顶了。

“他做的事情，甚至不如你自己站在台上出柜来得有影响力。”

说着，赶紧转移话题：

到了办公室，果然老刘不在。

哪怕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没有进展。

“这件事还是太复杂了。”

他心里啊啊啊，还是镇定的放下手机。

说完就跑，一路带着电脑往湍流所狂奔。

“等我有空。”

云涌：“你疯了？”

云涌赶紧打开邮件，准备看看多恩伯格怎么说的。

“没事没事。”

“少敷衍我！”

“下次再说。”

唯恐师兄看到。

明明核研院和湍流所, 相距不过十分钟车程。

褚序星沉默听着, 看在领导的份上，回了一句：

“怎么办？！”

云涌：“不是谈恋爱的爱。”

师兄一声问，云涌谴责徐玉川的手都停了。

云涌马上反锁。

“把师兄当成神明一样忠诚。”

一开邮箱，未读爆满。

系统：“嗯嗯嗯。”

“你回绝多恩伯格了？他还会打跨国电话？”

劝也劝不动，心里根本没有利益和谋划。

罢了，现在不是跟这东西吵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