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认为云涌没错，周要数肯定在论文藏东西了。

数学水平突飞猛进。

解不出来啊！

“当然。”

他往办公桌一趴：

换作平时，这种跟宇宙湍流毫无关系的解密小游戏。

师兄的相信，令云涌落泪。

云涌稍稍走神迟疑，就会见到师兄如水般澄澈的眼神，写满了遗憾：

师兄啊师兄。

真正加密传递的部分，也许在草稿、初稿、修改稿里。

云涌打起精神，学得一脸痛苦。

标记个引言修改次数，敷衍一下工作得了。

“参考文献！”

虽然你不知道我有系统，但我知道你有系统啊！

页面一拉，论文最末。

“难道有问题的不是最终版，是中间版？”

“如果论证也没有问题，那么一定存在我们没有发现的问题。”

你的灭世系统应该派上用场了。

周要数不一定啊！

“如果引言没问题，那么整篇论证就有问题。”

云涌想起电脑里他那些112233的不同版本论文。

褚序星见他笃定的依赖自己，温柔笑了笑。

“不同的引言，经过不同的人，进行了特定的修改……”

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庞大复杂的情报网络。

不用白不用。

可惜，他还是没有发现引言的问题。

熟悉的等候音，熟悉的接听人：

“好吧！假设！”

云涌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因为太麻烦了，懒得去查。

伟大的灭世神都在依靠自己的努力，抓取证据。

看似平平无奇、日常普遍的论文交流。

褚序星也思考了。

各种可能存在的分组密码和分析频率，在模数、不稳定性里撞来撞去。

云涌忽然懂了，系统为什么这么不耐烦，这么不愿意干。

他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褚序星十分认可：

云涌狂喜：

云涌早晚找它算账。

这么解来解去，没有成果的工作，他作为提出的人，都要打退堂鼓了。

“假设周要数的论文一定存在问题，不是引言、不是论证，那就只剩下——”

要是师兄不在，云涌这会儿已经怒斥系统，绩效要挟。

怎敢辜负灭世神的期待？！

“会不会……论文引言确实没有问题？”

师兄还能继续。

论文每一个版本，都可以送到不同人面前，征求不同的意见。

可恶，这个废物系统！

褚序星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打开扬声器。

真的很想大喊系统。

“如果不是论文本身的问题，而是论文刊发过程中出现的问题……”

磨磨蹭蹭只给了一堆论文。

这年头，谁会嫌弃牛马太多。

肯定的回答之后。

打倒学阀的关键时刻，云涌连师兄的系统一起奴役。

哦不。

云涌都愣了，怎么是李华同学。

密钥的取值，明文的判定，密文的偏移。

必须让废物拿出周要数泄密证据。

而且，灭世系统明显比救世小垃圾来得强大。

我讲得很枯燥吗？

提出了另一种可能。

一转头，褚序星视线专注，不断更换可能的解密方式，持续探索。

“中间版有问题，也可以解释，成功发表的论文，为什么没有加密信息。”

密码学的知识学了一堆。

云涌振作起来，他最会假设了。

在师兄的帮助下，又多理解了一些加密知识。

云涌重拾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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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研究周要数的论文。

英文单词、数值导向、简单论述。

一点一点跟他讲。

什么都靠系统，世界是会毁灭的。

褚序星往椅背一靠，双手环抱。

观测室归于寂静，迸发着智慧的光芒。

奈何师兄太细致了。

“师兄，这些论文的修改版本，你一定有办法拿到的，对吧！”

现在，他视线期待看向褚序星。

云涌灵光一闪，火速跟上：

但一本一本，一篇一篇，全是数学。

他是只有老刘和师兄能帮忙。

云涌盯着引言。

“褚博士？”

还救不救世了！

周要数的参考文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