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当然。”

云涌又会拿出新的数据，让他别急。

“还有褚序星这个疯子，他们两个都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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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不庄重、不严肃的话语，属于抑扬顿挫的中文。

人在愤怒时刻，得了一句提醒，仿佛冷水浇头，霎时反应过来。

伦纳对他的怒吼，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德里安放下笔记本电脑，从床上下来。

我好了？

阳光明媚，蓝天白云。

德里安像是懂了，又像是完全不明白。

更没有宇宙之中庞大可怖的“上帝之眼”，冷漠俯视人类走上穷途末路。

拒掉，拉黑。

“伦纳，我发生了什么？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叫做《是谁，按下了中国可控核聚变42秒的停止键？》”

“这是什么？”

亲密无间两个男同，正在讲述德里安都见过的公式与符号。

德里安：？

你根本就是一个疯子，和你身边的褚序星，简直是毁天灭地的一对！

德里安怒起攻击：

从数据的量来说, 云涌的梦，实在负担过重。

脚掌踩在地毯，走出的每一步都踏实、真实。

没有巨大监控，没有活着的星月夜。

让疯子锁死在自己的地盘。

他转头看向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云涌，面目顿时变回了亲切、可爱、阳光、灿烂。

而是铺天盖地的电话、信息、询问，迫使他敏锐抓住了物理界变天的风声。

眼前的伦纳只在乎电脑，对他的错愕毫无波动。

德里安：“wtf，这换谁不怕？”

盯着视频继续看。

“你只是怕了。”

物理界真的要变天了。

“一天到晚想那么多，还不看完。”

他恍惚的从床被里爬出来，伸手拿过那台电脑。

德里安怀里的笔记本电脑，还在传出云涌叽里呱啦不知道说些什么东西的声音。

搞出那么可怕的活人理论，你们是男同也要一起烧死！

就算为了打击报复prl，也不应该开那场视频会。

他快速走到窗帘处，狠狠一拉——

“是谁？还能是谁？当然是云涌这个疯子！”

“怎么回事？”

他从湍流公式的论文说起。

别以为你们是男同就能夺过制裁了。

“这世上谁不是疯子。”

世界仍是他认识的样子。

“本来就不专业，学个半吊子物理。”

学术界对lgbt没有特权。

“伦纳，这到底是什么！”

但是鲜活的生命力，在每一个词里传递。

临出门了不忘抱怨一句：

中微子观测室一直在跑数据。

又是你云涌！

德里安惊讶惶恐的问道：

云涌在黑板上书写，褚序星在一旁补充。

“以后看云涌的视频，记得看完。”

德里安根本听不懂。

完全忘记那场视频会，并不由他决定。

德里安不需要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渐渐从床被里冒头。

也知道这是属于湍流公式，或者归一幂律的教学。

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熟悉、嚣张、万恶、英俊的脸。

德里安捧着电脑抬起头，看向探望他的人。

咬牙切齿。

德里安崩溃怒吼道：

即使他持续亢奋, 看不出半点疲惫。

伦纳缓缓走到卧室角落的椅子，慢腾腾的坐下。

仍是那副冷漠的样子。

之前还疯得让妻子担忧的德里安，抨击云涌和褚序星，十分来劲。

伦纳将电脑夹在臂弯，怎么来的，怎么走。

一开始就不应该接受这种活人观点，更不应该搞什么视频会。

“我真的好了！”

每次褚序星都觉得, 结束了吧，是不是可以调整一下设备。

伦纳从椅子里站起来，过去收回他的笔记本电脑。

思绪如此流畅，占据大脑的惊恐，似乎都被云涌赶跑。

德里安骇然震怒：“云涌是个疯子啊，他搞出来的是疯子法则！”

现在完了。

是他一直推崇和赞美的青年科学家。

德里安精神奕奕。

德里安格外困惑：“难道你不怕？”

“看起来，你好了。”

“云涌和褚序星做的一场讲座。”

“我讨厌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