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样了，毕业论文都必须去你学生的实验室，自己亲自做。”

郑立志也不指望他们了。

“不是说了吗，我们湍流所不归你们管。”

冯校长认真说道：“以后云涌还申不申杰青、评不评长江、想不想竞争院士了？”

谁担心这个！

“老郑不才，兜里还有那么些从老美搬回来的美金。”

“小冯啊，我们是宇宙湍流理论研究所。”

“咱能跟云涌商量一下，低调的干、默默的干。”

郑立志：“啊？什么？我不知道啊。”

冯校长听到郑立志标志性的笑声了。

“连坐！知道吗？连坐！”

周荣当间谍被抓之后，王光溪亲自给他汇报过。

当初冯校长还觉得方院士太严了。

想起自己手下的这些个徒子徒孙，都觉得死而无憾。

他徒子徒孙搞出来的湍流公式、归一幂律，一定全球开花了吧。

能在花开之前，小心守护这苗圃的种子。

“嘻嘻。”

“非得把全中国的关系户得罪完啊！”

冯校长真的信他不知道了。

“有资格给我们评奖、发荣誉的，现在中国有几个？全球又有几个？”

不过研究生嘛，也确实经常去实验室亲自做实验，偶尔犯点懒不干活罢了。

“他们说，干~记得发钱就行。”

就算他这辈子最大的功德。

湍流所的现有成员，至少五十年不用担心失业。

“你知道周荣吧？”

他只知道，周荣如果拿着sci一区一作答辩成功，很快就要去方院士面前露脸了。

郑立志乐呵呵的。

郑立志悠哉悠哉，刷着网络，也想点一杯原价奶茶，一听就好喝。

具体有没有做，做到什么程度。

“你觉得，云涌在乎这些帽子，这些荣誉吗？”

郑立志慢条斯理的反问他：

“连坐就连坐吧，反正我招他们来，都一个一个问清楚了。”

“都发给他们，让他们有钱有希望，去研究自己喜欢的理论方向，饿不死就行。”

他不知道。

郑立志是回来追梦的。

一辈子都不用去争夺帽子，参与评定，抢资源拿地位，受人指指点点。

还不如别的学校手松，就能有更多帽子，更多经费，更多荣誉。

“谁敢挂个sci一区，还什么都不会？”

不是在担心！

冯校长声音都压低了，悄悄的跟做贼一样。

“啊？关我什么事！关我事大了！”

冯校长硬气了，“郑院士，学校宣布紧急管控，让你们湍流所的人，把网站关了！”

郑立志知道这事。

这个周荣，实际水平是差了一点，够不上sci一区一作。

“被人方院士带着一群人现场提问，答不上来，那不是丢脸吗！”

冯校长提醒后果：“你们这么闹，以后哪个基金敢过你们的本子？还要不要研究经费了？”

“我拉了名单，里面也没有学校的人嘛。”

他的钱，再加上赚的外汇，应用项目的经费。

五十年。

云涌的理论，成为了湍流所建设的基石。

这么努力做教学、搞讲座，看起来大科学家们还是懵懵的。

“闹得这么难看，八千多个人里面，谁不是这家亲戚，那家孩子。”

“他能力肯定够，现在只差一点资质和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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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挥深耕精神，直接向基金委员会举报，走走官方流程，不要闹得人尽皆知好吗？”

“搞理论，没荣誉，没成果，干不干？”

冯校长都要气死了。

这么严的提问，搞得大家sci一区都不敢乱挂。

郑立志还教育起他的不是了。

“他动不动就要问这些发了sci一区的人，你们研究的什么方向，具体应用什么领域，能不能给可控核聚变带来突破。”

“学校没有，那是因为核研院在，国家级大项目不能出问题，方院士亲自严管！”

冯校长：“他不在乎，你们湍流所的人难道不在乎？”

个又黑又瘦小老头，笑起来简直是个黑老猴。

郑立志根本不怕：“不必担心，我们湍流所的研究经费，都是自己赚的。”

“小冯，你别管这事，问你你就不知道，为什么要承认呢？”

要是郑立志的笑声能够收敛一点。

“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