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手痛腿痛，盯着各项参数。

里面零碎的记录，枯燥的如同任何一项研究。

常常会在宿舍划出安稳的小圆圈，代表他还在睡。

褚序星早上起床。

还有中子星！

那可是爆炸时刻，向宇宙抛洒大量中微子的中子星。

他就依照这样的模拟结论，笃定解释：

不知道的，还以为过冬了，温度零下了。

习惯拿过手机，先看云涌的手表轨迹。

不是饿死就是冻死要不撞死。

哈。

云涌站在设备前，输入数据实在是别扭。

出门跑太快，外套都没穿一个。

一看就是困得不行。

大人不记椅子过，伟人肚里能撑椅。

都行，都可以。

翻到每日末尾，都能见到熟悉的签字：乔恩道。

云涌自嘲着打开空调。

因为，宇宙一边能量收束，形成结构。

再跟罗伊加密数值、乔恩记录信号一对。

褚序星走入中微子探测室的时候，觉得温度不对劲。

凌晨……

罗伊给出的数值组。

循环往复，恒等于1。

他闭着眼睛都能写出中子星的能谱。

屏幕仍旧在跑未知数据。

原来他手指颤抖是因为冷啊？

他正在进行极寒之地，短裤短袖大挑战。

褚序星随手拿过一份资料。

诶！

按键按错好几次，还得浪费时间删了重来

整个人埋在手臂里，疲惫的趴伏，缓缓呼吸。

云涌避开痛处，单手搓了搓手臂，一点温度都没找回来。

结果，那道长久不动弹的轨迹，划出了一条不该在早上出现的行动线。

搞理论还是风险太高了。

褚序星查了查时间。

信息量的产生与传递保持稳定周期。

头还晕晕的。

那星涌定律就稳了！

这样的想法让他激动得手指发颤。

一看空调面板，30c。

云涌对星体的研究很少。

乱糟糟的，也不知道云涌在按什么摆放顺序。

怎么不叫他？

问他是想去食堂吃早饭，还是想多睡一会儿，宿舍等餐。

云涌解决最迫切的冷暖问题，挪回椅子的路途，长吁短叹。

他亲手拖过伤害他的罪魁，稳稳坐下。

云涌凌晨突然去了中微子探测室。

自组织临界状态存在规律性。

不断产生混沌的宇宙，为什么一直能够保持秩序？

才秋天啊，怎么晚上就得依靠暖气生存了。

灵感爆棚，半夜不睡，奔来模拟。

如果能够按照他的想法，模拟推导，得出眼熟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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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以为能搞出星涌定律了，纯激动的。

多恩伯格带来的资料，铺了一地。

他一定要把星涌定律研究出来，跪在师兄面前求个免死金牌，再去死！

这样的资料，褚序星在诺亚出事之后，看过无数次。

褚序星就会给他发消息。

这个生活作息单调又规律的家伙。

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他的好师弟，应当是受到马普所n项目资料的启发。

数值呈现幂律衰减。

褚序星也没吵他，忍着室内闷热，端详着这间许久没来的探测室。

心里默念好几遍，云涌把自己哄好了。

-

等他设置好了第一组猜测的模拟条件，点击运行。

听着室内呼呼的运转声，心理上好了许多。

乔恩记录的规律信号。

他扶着罪魁祸椅站起来，边抖边笑。

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结果。

早死晚死都是死。

才发现自己吸气过肺，都觉得冻冻冻，凉凉凉。

一边能量发散，增加湍流。

他在凌晨的夜里，冷得浑身都在抖，牙齿都跟着颤。

但是中子星内部的极端湍流，对他而言，简直是湍流公式必学必练。

适宜的25c天气，云涌竟然打开了暖风制热，穿着短袖短裤，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带有云涌凌乱字迹的记录手稿，随手甩在探测器控制台。

迅速的进行调整。

他头发乱糟糟，鬓角沾染着汗湿痕迹。

站着有点高了，蹲着又太矮。

遵循归一幂律，从无序中诞生有序，再把有序还给无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