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之后，那边声音絮絮叨叨，开始汇报：

云涌想了很多。

“你的师兄，你的太阳，你的恒星。”

可他超爱的。

“你个不是人的东西……”

是的，前天晚上。

确实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不过，前天晚上又闹了一次。”

李华完全没想到褚序星会问这个。

想象中的温柔笑意没有出现。

“这些人最后也会像你厌恶的学阀一样，成为新的掠夺者。”

那么云涌的系统，是独立存在的。

他怎么会不爱呢。

反而褚序星脸色变得更加冷漠无情。

“闭嘴啊！”

“如果不再痛苦，变得麻木冷漠。”

爱、恨、痛苦、挣扎、期望、失望。

憎恨人类为爱而生的软弱痛苦，只想大哭一场。

“学阀只是用金钱、地位这种虚假的爱，去换取理想、信念这种真实的爱，让人感到痛苦。”

云涌不理解，云涌不接受。

“周要数忽然交代，说自己要拯救世界，说自己是什么救世主。”

爱是追求探索的动力。

“但是，至少还有微弱、朴素、尚未消失的爱，留在痛苦的心底。”

“褚博，你说搞理论研究的，是不是都邪门？”

他并不作声。

不去还请这么长的假？

瞿院随口一问：

“这是要和云涌去哪儿玩啊？”

他认识褚序星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长的休息日。

“我还是想计算痛苦，哪怕只能删掉我自己的痛苦。”

“精神异常了，看起来病得不轻。”

反正假条交了，接下来的日子，他不出现在核研院也无所谓。

一个功成名就，研究出可控核聚变的人。

真的很累，不想再爱。

“你爱他。”

爱是抵御虚无的武器。

刚走出大门，手机就振动起来。

明明渴望的只有爱，却为了爱，编造无数理由，让自己去接受痛苦。

精神病的发病状态，可写不了泄露机密的数学论文。

生活里没有云涌，褚序星变得无所事事。

但叛国就是叛国，周要数说什么都没有用。

人类反反复复，使用了许多正面的负面的词语，去描述复杂多变的“爱”。

接下来的人生应当繁忙充实，沉浸在一个一个新项目里，站上更高更广的舞台。

“准备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吗？”

“他儿子的警示教育片出来的时候吧？”

褚序星难得露出笑意。

系统想想就叹气。

“难道你删除痛苦，是因为你选择了不爱吗？”

“我看看……”

明明是回去下载了“演讲与口才”升级包。

-

想到从前天到昨晚，直到今天早上，还神志清楚，拒绝了他的云涌。

“因为你的痛苦和伤心在告诉你。”

云涌无能狂怒。

系统沉重的强调：

“说没有声音了，宇宙的声音，数学的声音，没有声音了。”

褚序星说完就走。

褚序星安静的听，想起了已故的系统。

他却请了一个长假。

电话那端沉默片刻，说道：“上个月20号。”

哪来湍流公式、归一幂律、星涌定律。

他止不住眼泪。

像云涌这样穷搞理论的，没有爱，早跑路了。

这种东西，骗起人来，果然不止欺骗一个。

瞿院签字的时候，都惊了。

云涌觉得系统哪里是回去开会。

走走程序而已，谁敢查褚序星的考勤？

瞿院：？

他杀死了“救世系统”，那么和系统相连的人，当然会同时失去系统。

“不去哪儿。”

糟糕的心情，瞬间明朗许多。

“爱总会破土重生，找到希望，走出新路。”

“我知道你为什么想计算痛苦，删除痛苦。”

不过，他爽快的签字。

哪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推翻什么陈腐制度。

那怎么可能？

云涌没有受到“救世系统”的死亡影响。

“也不知道真的信教，还是装的精神病逃避处罚，我们还要找精神科专家来鉴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说自己是救世主，是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