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缓过神，他和师兄已经双双倒在了地面。

救世主很愤怒。

哒哒哒，哒哒哒。

“你到底有什么问题？如果很复杂的话，就让主办弄个黑板——”

这不科学！

另一个质疑者，举着手从座位站起来。

“发现规律是一回事，要不要利用规律是另一回事。”

系统加载的流利英语，终于可以让他从褚序星身后走出来，大庭广众，为褚序星挡下刀刃。

“系统！系统！”

“他受伤了，他流血了！快救他！”

哑口无言的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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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砸出的血痕，脸色苍白的渗血。

报告厅一片寂静，仿佛所有反对的人，都惨死于云涌咄咄逼人的机关枪。

“如果世界真的走向你说的灭亡，人类真的因为一个真实存在的规律，导致消失。”

云涌顾不得掩饰，他满心都是师兄。

云涌撞入褚序星的怀里，在师兄胸口，砸得头晕目眩。

他惊恐的抬眼，见到褚序星英俊的眉心，沟壑深邃。

“救他！不然我和他一起死！”

“带着你的绩效一起玩完！”

对方的声音阴沉而笃定：

周围都是混乱的叫声、询问，还有椅子展板哗啦啦垮塌的混乱。

晚了。

即使这样狼狈，褚序星依旧果断的护住了他。

他说的英语。

云涌的脸颊，感受到黏稠的血液，嗅到铁锈的气息。

人类自己就会走上灭亡的道路。

“那么，是谁的错？”

“我们也一直觉得，人类对宇宙湍流的探索，是一场渺小对抗宏大、理性解析未知的爱与奇迹。”

改了。

他立刻抓过一片碎玻璃，任由碎片尖锐得割破了自己的手掌，直接往脖子插。

“还是擅自利用规律，居心叵测，试图满足一己私欲，像你一样罔顾他人意愿的人的错？”

他想起身，只听到头顶一声：

“你再怎么生气、质疑、痛苦、反对，它也不会消失，它就存在于那里。”

就算真正的罪人与他并肩，他也能笃定严厉的盯紧了那个质疑的人。

“我一直认为，科学研究需要敬畏之心。”

“是发现人的错？”

上来提问，多不方便。

成为褚序星的利剑。

低沉的声音，虚弱的擦过他的耳畔。

他的声音在对方伸手摸入西装内袋时，戛然而止。

云涌必须得动，他双手触及的黑色衬衣，满是细碎墙灰和浓稠湿润的血痕。

云涌傻站着，还没理解。

云涌视线可及之处，多得是屏幕、电脑、设备碎裂的玻璃。

“那怎么能行呢？他是灭世反派，我是救世系统。”

这地方没黑板，没多余电脑。

甚至有几滴水泽落在他的视野，一片血红。

近距离的白光闪得云涌眼瞎，沉闷的声响撞碎展板、玻璃、投影，发出轰隆的巨响，炸得云涌开始耳鸣。

云涌忍不住想：干什么？想动笔？

云涌最会追责了。

云涌感受到师兄为了护他，紧急覆上的身体。

“我们发现星涌定律，是希望从另一个角度，了解宇宙，了解自身。”

走出了他的座位，一路大步往前。

“我的共同发现者，已经解答了你们的问题。”

“是规律存在的错？”

系统的声音不慌不忙，遗憾的提醒云涌：

系统尖叫一声：“快跑！”

什么问题这么麻烦，需要亲自上来算一算。

与褚序星并肩。

“你们不该把神带到人间。”

让死人都能够听懂。

“我们研究它的理由很简单：它就在那里。”

空白一片的脑子，最后的意识竟然是——

毕竟巧了，反对者也希望他去死。

“我还有问题。”

褚序星意外他的到来，依旧为他的言论，做了到此为止的回应：

讨论物理就讨论物理，怎么成了物理讨论！

于是，云涌等对方近了，耐心的问：

这场特邀专题报告，在这样的针锋相对里，骤然剑拔弩张，随时都会打起来。

在拯救这个世界之前，他不介意赐死反对者。

“按照规定，我只能救你……”

“会议到此结束。”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