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立刻就能意识到：

“你没有任何悔改吗？”

“因为在反派毁灭世界的时候，他已经亲自删去了这些感情，就永远不可能产生真实的爱。”

“你已经是一个与我完全无关的人了。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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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涌格外固执：

不对，是直视着镜头。

干翻学阀靠的就是这一股底层怨气。

他无比确定。

你们不能在一起。

褚序星看向云涌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触动。

他甚至主动出声询问：“你们在录像？”

比饱受爱意折磨，更加形销骨立。

“我们在重启循环时，已经反复确认，你没有爱，没有欲望。”

胆敢阻止他的救世计划，不想干了是吧？

这是师兄在对他笑。

一遍又一遍的想起，师兄在梦里的期望：不是我也可以。

“你在生命危难时刻，对他产生的爱，源于人类诞生之初的同情、善良、恻隐之心。”

“没试过怎么知道？”

“只要我爱他，我爱褚序星，他就不会毁灭这个世界。”

他更瘦了。

更接近“人类删除了爱意”的状态。

“我刚刚确认，我对师兄的爱意是真实的。”

冷漠得再也不会出现任何情绪的波动。

却冷漠的坐在桌前，直视着云涌……

直接利用自己无限的权力，让云涌眼前出现了画面，见到了一个简单的白色房间。

他如此坚定，局长的声音依旧沉稳。

“所以，你的计划注定是失败的。”

声音没有给出回答。

他在漆黑的空间里，无法哭泣，无法伤怀。

褚序星编辑了你的爱。

仍旧陷入默不作声的回忆。

严肃正派，代表着官方权威的审问，正在进行。

云涌对拯救世界总办的怨气，比对科研的怨气还大。

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愤怒、抗争。

“我们两个人的事情，用不着你们指手画脚。”

想不到宇宙也是个草台班子。

仿佛在一片漆黑的空间，开展群策群力，让什么后台给点解决办法。

他非要抬杠：

云涌无法讲述那一刻的悲痛。

“假的就是假的，你们只会互相折磨，导致世界继续毁灭。”

这下局长同志沉默得更久了。

越让他在一起，他偏不。

“失败还是成功，不是你说了算的。”

这已经是第三次告诉他：

“我会自己去向师兄求证。”

这一次局长没有再辩驳。

甚至没有像系统一样提醒他：

云涌都想催它。

“你们这些不是人的东西，懂得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涌。

仿佛师兄知道未来某时某刻，云涌会看到他的笑容一样。

“你的救世计划，建立在你认为虚假爱意，能够在某一天变为真实。”

偏偏云涌是一个固执、莽撞、不受管束、不听劝告的疯子。

“真实和虚假，都是来自人类自己的判断。”

那道声音又问：“你有没有考虑过云涌的心情？”

终于局长出声问道：

云涌听到与局长相似的声音。

跟没听见一样，麻木的消极抵抗。

“褚序星，暂且不论你毁灭世界的行为，单纯删除人类感情一项，在宇宙里也属于重罪。”

这是毁灭世界之后的师兄。

见到了房间里的褚序星。

云涌觉得好笑。

人类有时候自己都分不清真假。

师兄并不理它。

也阻止不了褚序星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

熟悉且平静，能够安定焦躁心神的笑容，令云涌恍惚。

你对他的爱完全虚假。

比起系统、乔恩、局长不断说明“你感情被删了”“你没有感情了”的云涌。

不需要旁白，不需要注释。

因为他的眼神，一片死寂。

竟然还要被机器教训：假的就是假的。

越不让他在一起，他偏要。

认真的告诉他：

“永远不可能变为真实。”

现在的褚序星没有记忆，你又能怎么求证。

汹涌而至，漫过脑海。

“但假的感情，在反派编入信息结构的时候，就注定是扭曲、变形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