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本能的伤心痛苦, 没有办法凭借单纯的意志力扛过去。

褚序星看似征求他的意见，问了两次都没得到想要的回应。

涌的选择。

他说停，才能停。

他抬手想要擦掉碍事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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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抽抽噎噎，往师兄怀里一窝。

直到云涌累得不行，流干了一身的水。

云涌再次怀念双床房。

云涌条件反射就说：“杂酱面、鱼香肉丝、乱七八糟炒饭。”

每次他想停下, 到此为止，云涌都会固执的伸出手，握紧了他。

云涌果断翻身，自己主动。

褚序星吻在他的耳尖，声音沙哑低沉：

几天没能好睡，还要陪着云涌疯做。

掌心薄薄的皮肤, 烫得云涌整个手臂都跟着颤抖。

控制什么？

搞理论的，从小爱吃苦。

让他心脏剧烈跳动，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梦境里记忆深刻的诡异癖好，在云涌的哭泣里得到了满足。

梦都没做，最后还是额发间轻轻抚弄，才把他唤醒。

双人大床再怎么挪，也能感受到旁边的湿意。

他享受着云涌在他亲吻里颤抖, 滚烫的泪水砸在他的手臂。

云涌应该很害怕，握住他的手微微颤抖。

玩够师兄的手指，就跟小猫似的，紧紧贴着师兄大睡一觉。

真是问对了。

师兄从他耳畔擦过的呼吸，沉稳的陷入睡梦。

那怎么行！

睡完一张，睡另一张。

“你这样，我真的控制不住。”

云涌也不吵，也不闹。

云涌偏偏就要：“谁勉强了呜呜……”

却被师兄捉住手腕, 一点一点亲吻在掌心。

他和师兄保持这种状态爱下去，迟早精神分裂，ptsd。

直接停了手。

褚序星得到了允许。

师兄似乎极力按捺，握住他的手，抚在自己脸上, 双手交叠，声音模模糊糊的道：

深深相爱变成了普通依偎，云涌心里抗拒的痛苦难过，总算缓了缓。

云涌固执摇头：“不呜呜呜……”

像是受到凌虐, 充满痛苦。

云涌哭得很凶。

一如他们曾经的亲吻，泛着灵魂里难以磨灭的悲伤与痛苦。

悲伤带来眼泪，比褚序星浑身是血的时候, 还要多。

要的就是不受控制。

然后，云涌主动吻了他。

就算灵魂抗拒成这样了，他还是要强制爱。

但这一次，云涌笃定的说：

“想吃什么？”

十指相扣，摩挲师兄的指节，就能渐渐恢复他混乱的神志。

这到底是师兄替我付出的代价, 还是我们一起付出的代价？

还好云涌不正常。

“今天就这样, 好不好？”

不忘带着哭腔抱怨：

笨拙撞在他的嘴唇，轻轻一触。

师兄说什么都没用。

难怪救世办那么放心。

云涌睡得迷迷糊糊的，“嗯？”

云涌不擦眼泪, 手掌施加力度，让师兄低头, 主动吻他。

那是真的体力透支，大脑关机。

还是标间好。

但云涌应该是不痛的。

温暖手掌覆上他的脸颊, 云涌神志不清的听到师兄叹息：

“不许停，我好着呢！”

他还是更享受和师兄贴在一起，单纯睡觉。

大床睡起来舒服，但睡觉还是太不方便了。

哪怕褚序星怀着爱意，轻轻吻他。

不干了，睡觉！

让他没法温柔。

云涌倒在床上，忍不住想：

湿透了床。

褚序星忍住冲动，轻轻擦掉他的泪水：

“控制什么啊控制！”

褚序星抚摸他的头发，试图缓解他的痛苦。

倔强蛮横的家伙，哭成这样了也不服软。

“我只是心里难受，又不是身体难受！”

“我可以等, 你不要勉强自己。”

也止不住他灵魂深处刻骨的恐惧。

不再强求。

代表了明确的、主动的爱。

云涌泪眼婆娑，看不清师兄的表情。

主动迎合。

“师兄，我要你爱我，让我痛。”

“控制不住想爱你。”

又让他僵在原地，唯恐再次会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