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未来会因为他的成果，走向灭亡。”

多恩伯格蹲下来，伸手挖了挖那些泥土。

妄图在花槽里刨出深坑。

不。

他说：“哪怕是这样，我也不会阻止我学生的研究。”

真是的，这些中国人。

“如果不能，那我尊重命运。”

不知道德国不能烧纸吗！

简单招呼之后，孤家寡人的多恩伯格，独自走向诺亚的坟墓。

“这个梦，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诺亚仍是那副样子。

咔嚓一声，火苗在风中跳跃。

能够托梦告诉他，这到底是真的，还是他疯了……

他在这儿碎碎念，褚序星看着火苗吞没字迹。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诺亚在天有灵。

去查证师兄是被冤枉的。

他只在档案上见过的乔恩，告诉诺亚：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你正在培养一个恶魔。”

褚序星低声说：

懦弱的、自卑的、悲伤的、痛苦的我自己。

荆棘覆盖的山，就是跨不过马普所拒绝他项目申请的这道坎！

他们刚走出公墓，多恩伯格来了。

对方模仿着多恩伯格年轻时候的语气。

但是多恩伯格记仇。

终于决定放下那些固执。

平时开朗健谈，做研究始终严肃。

多恩伯格走到熟悉的墓前，发现了一堆烧完的余烬，欲盖弥彰的藏在石头花槽的泥土里。

他只能把梦写成一封信，烧给诺亚。

“嘿嘿，巧。你也来探望诺导啊？”

但他做了一个梦。

这地方他经常来。

哪怕自己会死，哪怕乔恩说可以救他。

他们不算熟悉，多恩伯格也没空寒暄。

那时候马普所拒绝了多恩伯格的项目申请，认为这段时期不适合建立新的项目。

不起啊诺导，这么晚才来探望您老人家。”

多恩伯格点点头。

选择成为勇敢的自己。

“所以……”诺亚笑了笑，“不，我的答案是，不。”

云涌其实没认出这位马普所主任，毕竟老外都长一样。

时不时发送骚扰消息，邀请他回来看看。

诺亚却留在了马普所。

简单乏味的墓碑，是诺亚的远房亲戚挑选的。

接触信纸，很快烧了起来，落在花槽里，成为了祭拜的贡品。

“诺亚，你的答案是什么？”

在属于上一次的世界。

反正死人不会有任何异议。

一道开朗的声音，愉快的从多恩伯格身旁响起：

多恩伯格一怒之下，远走英国达雷斯伯里。

“哇哦，我记得有的人，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回马普所吗？”

“这么巧？”

虽然他什么都没带，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

然后，他左右看了看，之前腻歪的情侣已经走远了。

多恩伯格不该违法烧信，让公墓出现明火。

“您再等等，我和师兄再研究研究。”

褚序星复述着他的梦，如实感受到梦里的自己如何的惊讶。

公墓又回到应有的空旷。

不会中止项目，不会阻止自己的学生。

多恩伯格从梦中醒来，无法求证这是幻觉还是真实。

“我相信人类能够顽强的熬过苦难，在废墟上重建真实的世界。”

“听到你这么说，我觉得，我死了也值得。”

“我相信会有更好的办法，解决人类的困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清幽空旷，离马普所也近。

绝不。

“世界不是某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你们将错误归咎于他，将他称呼为恶魔，我不同意。”

于是，他从口袋里也掏出一封信，拿出了一只打火机。

不在这一次的循环。

“梦到自己在接受什么审判，你忽然出现，说我是冤枉的，说我没有错。”

云涌笑得开心。

结果，那位冷漠的荆棘山，撇了他们一眼。

等云涌向墓碑拜了拜，他们转身往公墓外走。

“马普所求我，我都不去！”

云涌马上认出来了。

他说：“不。”

“一定会想办法复活您的！”

“然后你说，你爱我。”

马普所的天才，马普所的中微子，马普所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