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惊呼道：“你什么时候偷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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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星想起还在小花园时，黎沅就将这个旧通讯器光明正大地放在枕头边，以及蒋星第一次进这间房，就迅速注意到了这个抽屉，且黎沅并没有对他乱翻的行为提出纠正。

蒋星问：“这个程序除了保存聊天记录外还有其他功能吗？”

黎沅宽大的手掌按在蒋星后脑，强迫他和自己接吻，夺走对方大量氧气，让蒋星失去调侃他的机会。

他翻开第一页，说：“写得什么？”

湿软的吻落在同样氵朝湿的唇上，蒋星浅浅回应片刻，被alpha压着氵罙入，口液越积越多，一半落进黎沅嘴里，一半被蒋星咽了下去。

答案呼之欲出：“你是故意的？”

黎沅挑着眉，不说话。

“它有很多名字，中文、汉字、汉语、华夏字、国字以及更早的甲骨文。”黎沅耐心向他介绍，“地区不同，读法、用法和口音也会各不相同，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用它抄一次。”

“这也忍得住？”

蒋星又说：“那你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蒋星沾沾自喜，心想我果然猜对了，就是小众语。

“没有。”

种种迹象表明，alpha从未想过藏住这些秘密，甚至还乐见其成。

黎沅无所谓地耸肩说：“会爆炸。”

黎沅就叹气，又亲他的脸颊，说：“因为害怕你不喜欢我。”

蒋星笑得歪斜着身体，往alpha身上靠：“真的啊？你这么聪明都……唔！”

蒋星听得懵懵懂懂，问：“抄一次？”

“！！！”蒋星都忘了挣扎，在漏光的细缝中脱口而出，“这么早？”

见alpha这么配合，蒋星又忍不住得寸进尺，指着那本黑皮笔记问：“这个呢？”

氧气过于稀少，蒋星喘不上气，强硬地拒绝黎沅后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不对，这些照片全是……”

黎沅含带笑意地嗯了声，半是遗憾半是开心：“我以为你会再晚一些知道。”

“啊？”

这个功能藏得非常隐蔽，每一张图片都是用纯文本列表的形式储存，并不能一眼看到图片内容，需要一张张点进去才能打开。

蒋星鸡皮疙瘩起一身，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alpha拇指贴在他雪白的脖颈上，抑制住蒋星未说完的话。

“会启动自毁系统。”黎沅擦了擦耳后滴水的头发，随口解释道，“就像放烟花那样砰地一声，然后这个人的眼睛和双手就会永久性功能丧失，再也使用不了。”

“嗯，一个知识点如果长时间不复习、不使用，就会生疏或者遗忘。”黎沅目光很沉，重重落在这些晦涩难懂的小众语上，却怎么也站不稳脚，于是反复告诫自己，说，“我不能忘记它，也不能生疏，这是我在这里唯一的……”

黎沅俯下身，轻轻揽住蒋星，下巴放在蒋星的头顶，偷偷落下一吻。

还有蒋星精神不振、满脸厌倦地坐在疗愈器械旁，以及他还在天使团时，失去意识，毫无知觉的昏睡模样，全都被黎沅收录进这份文件里，藏在无人知觉的私人程序里。

仰躺在草地上认真看星星的蒋星、仙女棒在黑夜里照亮眼底的蒋星、对着小溪做出抓鱼动作的蒋星，靠在黎沅肩膀不小心睡着的蒋星，月光落在他酣睡的脸上，像上天恩赐给他的一场圣洁。

蒋星关掉通讯器，想起什么，又问：“万一今天不是我在启动这个程序的话会怎么样？”

蒋星浑然不知，放大照片观察细节，确信这就是他和黎沅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的浪漫，如果蒋星需要，他也不会吝啬对自己、对爱意的表达。

除了蒋星随便拍的一些花草树木外，剩下的几乎全是蒋星本人。

蒋星翻看照片的手一顿，指着那张疗愈器的照片，略微迟疑地问：“这不会是你第一次来天使团参加数据收集的时候拍的吧？”

然后蒋星找到了相册文件。

黎沅被他直勾勾的看着，实在难以忍受，便伸手遮住了那双过于干净的瞳孔，压低声音叹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蒋星忽地仰头，看向alpha，质问道：“你老实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全是偷拍的角度。

黎沅看着纸面上工整的字迹，陷入片刻沉默，再开口时声音便落了下去：“是我的家乡字。”

室内温度渐高，蒋星擦了擦氵显漉漉的嘴角，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眼黎沅，再亲下去的话这澡就白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