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宋凛出来上厕所，碰上了刚从浴室里出来的郁识澜，他脚步一顿：“你也太能洗了吧!”

思绪渐渐放空，他想起宋凛分化那天。

他藏在医院的角落里，目睹宋凛被医生带入了观察室。

看见他，郁识澜的表情有点不太自然，立刻抬手按下了换气，然后往外走了一步，把浴室门紧紧关上。

“你干嘛呢？当黑客啊？”

宋凛拿了衣服就往浴室走。

宋凛倏地对上紧闭的房门，无声地扯了扯唇。

出门的时候，又闻到一股熟悉的花香味，他扯开衣领，低头嗅了嗅，确实是衣服上散发出来的气味，而且很浓郁。

当时他并没有紧张或者期待宋凛会分化成什么性别，因为无论对方是什么，无论匹配度高或低，他都会死死缠住宋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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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上厕所 。”

“谢了。”

郁识澜上下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房间，只不过他进门时，把门给关上了。

哐当——

“我靠！”

门被打开，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门口，还精心摆了个 pose 的男生。

“热。”

“你干嘛？”

——

宋凛坐着犹豫了一会，还是起身走了出去，走了几步，他来到主卧，抬手敲了敲门。

镜面上的水珠缓缓滴落，他回了神，看到了镜中模糊的自己，以及压抑的，深深的欲望。

他靠在潮湿的墙壁上，放任自己沉溺在这股朝思暮想的气味中。

他刚这么猜测，立马又否决了，先不说同为a,他们对彼此信息素的气味肯定是抵触的，更别说就郁识澜那样的，信息素能这么甜？

“还行吧，反正不臭。”

宋凛直起身子，想了想，他也不喜欢那种黏糊糊的潮湿空气，反正也没到忍不了的地步，他往后退了退：“行吧，那我等几分钟再来。”

宋凛猛吸了两口，顿觉心旷神怡，抬头时，被抱着手站在主卧门口的郁识澜吓了一跳。

他特意强调。

第二天，一大早宋凛就被哐哐哐的敲门声惊醒，他在床上缓了两下，意识彻底回笼后，外面的敲门声仍未停止，宋凛抓了抓头发坐起来，灰色的眸子了无生气，他踩着拖鞋下了床。

难道是郁识澜信息素的味道？

就是在那一天，他得知了宋凛分化成 alpha 的消息，也第一次闻到了他的信息素。

“睡衣？”

他很快洗完澡，套上睡衣的时候，才发现袖口和裤腿都长出了一小截，宋凛甩了甩袖子，撇撇嘴，把过长的部分都挽起几圈。

看见他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宋凛愣了一下，随后又被他背后亮着屏的光脑吸引了注意，上面滚动着一串他看不懂的代码。

空气里蔓延开木质清香，细闻之下还夹杂着淡淡的苦味，这是宋凛信息素的气味。

“为什么？”

宋凛扒开他，手还没挨上门把手，就被郁识澜从中截断：“等会再去。”

虽然这是个老小区，但里面似乎经过了精致装修，很多东西用起来都很方便。

“这是新的。”

“你干嘛呢？这么好闻吗？”

白澄脸色突变，被他吓得猛然往后退了一步，偏头去看门牌号。

片刻，郁识澜从衣柜里找出一套淡绿色条纹的丝质睡衣，递给了宋凛。

见他离开，郁识澜转身进了浴室，把窗户打开了。

“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多余的睡衣。”

郁识澜没承认也没否认：“你找我什么事？”

你怎么会在这？！

郁识澜扯着唇笑了一下，目光慢悠悠地滑过他卷起的袖口和已经散下，堆在脚踝处的裤腿，然后又回到他凌乱蓬松的头发上。

宋凛扬起下巴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莫不是房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防他跟防贼似的。

洗完澡的宋凛看起来，很好摸。

“惊喜”

郁识澜看着门被关上，抬脚朝浴室走，宋凛刚洗完澡，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小小的浴室白雾腾升，门被关上，郁识澜没打开换气功能。

很快，门被郁识澜打开。

除非他死，不然宋凛永远也无法甩开他。

五年前，在他分化不久后，他推算出了宋凛即将分化的日子，便提前请了假，且完美的骗过了郁行亭，来到了首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