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莫非这里确实跟前几个月前拐卖人口的事情有关？”

趁着夜色，他们溜进了那座烂尾楼。

郁识澜现在是演都不演了。

“四层都空的？”

他似乎也才刚洗过澡，头发微湿，带着一阵湿润的水汽。

子里全是不可思议。

“上面有残留的字迹。”

闻子汀也凑了过来，刚才还在八卦的劲头瞬间被紧张取代：“这楼里果然出过事。”

可惜的是，这座楼塌的目前只剩下了四层，而他们一层一层的仔细搜寻，都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的线索。

“你关心我吗？”

墙面上除了这些刻意留下的字迹，还散落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弯弯曲曲的，既不像文字也不像图案，倒像是某种标记。

闻子乐环视一圈，猜测道。

宋凛轻手轻脚地走到楼梯口，其余几人点了下头，跟着他上了二楼。

他低声念出最显眼的三个字，字体歪斜，像是用尖锐的东西仓促刻下，边缘还残留着水泥剥落的痕迹。

“对对对。”

闻子汀也紧接着道：“我看过那篇新闻，或许这是他给我们留下的记号。”

“你们俩的事，全校都传遍了，真的假的？”

光束移过去，果然看到一片更凌乱的痕迹，几个残缺的笔画嵌在碎裂的水泥里，勉强能辨认出个“走”字的轮廓。

郁识澜忽然停下手，照明灯的光定在一个符号上：“这个，之前在失踪者的物品上见过类似的。”

“我来找你一起去上课。”

宋凛给自己倒了杯冷水，喝完后明显感觉好多了，正打算换好衣服去上课，门忽然被敲响。

“你们快点。”

宋凛凑近几步，目光扫过周围：“不止这一处。”他抬手指向斜上方，“那里还有半截，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

也没心思泡澡了，他随意地冲洗了一下，披上浴袍，急匆匆地来到客厅，打开了光脑。

刚集合见面，闻子汀便缠着他们问个不停，直到进了那座烂尾楼，八卦的视线还是时不时地飘过来。

“发现什么了没？”

“知道了。”

其中的某处楼，被人举报，可能有人在里面进行非法实验。

刚点进某个网站，想要打字询问这怪异的感觉，浑身一轻，他停下手，安慰自己，可能是他的精神太过紧绷了。

自然而然，他们似乎都默认了，这俩人平时看起来那么不对付，原来背地里早就搞到一块去了。

不远处的唯一一个出口，琉司背靠着墙，正在给他们放风，无奈这里实在太大，黑黢黢的旋转楼梯往上，是看不到的未知。

“‘别回头’……”

烂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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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凛脸微红，关掉了屏幕。

“去楼上看看。”

郁识澜神清气爽地对着屏幕道，“别忘了，今天要出任务。”

闻子汀压低声音，脚下踢到一块碎石，在寂静的楼道里滚出一串脆响，他立刻屏住呼吸，直到确认没动静才松口气，惋惜道，“总不能白来一趟吧？”

宋凛没应声，只是示意郁识澜把灯光打向更深处。

宋凛走在最前面，郁识澜跟在他身边，查看着废弃水泥墙上斑驳的字体。

话落，闻子乐立刻掏出小型的摄像机，把整面墙都拍了进来。

郁识澜走近，打开照明灯，指尖轻轻拂过墙面，照明灯的光束随着他的动作移动，将那些被灰尘和岁月掩盖的字迹一点点勾勒清晰。

他重新拉好浴袍，透过可视门铃，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郁识澜。

这次的任务便是查探位于首都星边沿的一个小城，这座城市人流量极少，有不少废弃的烂尾楼。

宋凛蹙了蹙眉，“你确定你现在能行？不用多休息几天吗？”

好在队伍里除了郁识澜，其他都算老熟人，宋凛觉得，配合起来应该没太大难度。

果然看人还是不能只看表面。

他们一行五个人，作为先遣小队，要秘密潜入，打探可用消息。

由于还在出任务，所以宋凛没搭理他，而郁识澜更是不会解释半分。

一个小时后，他们出了校门。

宋凛没选择开门，而是对着门口的屏幕，道：“你来干什么？”

宋凛点了下头：“不管怎样，这里确实有猫腻，先取证吧。”

郁识澜勾了勾唇，“我现在很好，只要能和你待在一起，我哪里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