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警察两道剑眉上扬，头发和手指甲都剪得一丝不苟，眉目间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由于凑得太近，警察能清晰的感觉到少年身体在不断颤抖，他困惑的直起身，还以为自己表现得太凶狠把少年吓傻了。

她这种书呆子和林良好像生来就不同。

完了之后，他用庞大的身躯逐步逼近少年，想给对方造成心理上的压迫感，以此来强迫对方开口。

她要拼命学习，取得奖学金才可以继续在大学进修。

却只能选择放空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也不去做任何思考。

距离被抓已经过了六小时，此刻少年坐在椅子上，手被手铐牢牢铐在桌面。

少年苍白的脸在摄像机中暴露无遗，由于审讯室的隔音效果良好，他并不能听到单向玻璃另一边，警察们窃窃私语讨论案件的声音。

“以前几十秒就可以还原，人嘛不得不服老，手脚没有以前灵活，也反应不过来了。”

在大学，他们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沈菩然被护士叫来的警察抓走，关进了审讯室。

如果有坏人想把他抓走，想欺负他，那是可以求助的对象。

“你是生下来就很变态，还是说什么时候开始，突然产生这种变态的想法？当然对于你这种……怎么说来着，哦对，有反社会人格障碍的怪物，我们也有相应的应对措施。”

可外婆告诉他，穿这种衣服的都是好人。

强有力的臂膀揽住少年瘦弱的身体，警察将嘴巴凑近少年耳朵，用近乎残忍的语气威胁道。

如果那个地方的监控没有突然损坏，事情就不会牵扯得这么复杂。

孙晓虹叹息道。

少年失魂落魄的靠在椅子上，一直维持沉默不语。

林良用指节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想着自己都觉得好笑的摇了摇头。

“是啊，老了，我们都老了。”

从此以后要认认真真听他讲课。

而他人缘很好遍地都是朋友，过着多姿多彩的社团生活，和每一个教授都能称兄道弟。

逼仄的审讯室，只有两个人。

这句话只是为了突破少年的心理防线，让其乖乖招供。

“即使你不开口，走廊上的监控也已经记录下了一切。当时那个地方只有你一个人，被害时间和你抵达的时间也完全吻合。”

少年自顾自摆弄着指甲，那是他表达不安的方式，可还是没有开口。

“知道吗？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人，只要把你弄进黑房子关几天，出来时就什么都会说了，那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像一副棺材，做什么都没有回应，会让人发疯的。”

说着警察走到录像机旁边，将正在记录的机器关闭。

“住手，快住手！”

当几个高大的男人从警车上下来的时候，由于其中一个人脸上有刀疤，所以显得莫名凶狠，年幼的自己很害怕。

摄像机重新被架好后一名高大魁梧的警察大步迈入，他手中啪啪啪地快速翻动着纸张。

他揉着自己的脑袋，递给自己一包糖，是很甜的那种糖。

其实这名魁梧的警官一进审讯室，就主观意识上认为，眼前这名少年绝不是凶手。

这是沈菩然人生中第一次进警察局，他心里感到十分惶恐无助。

她每一节课都认真听讲，下课后还要泡在图书馆巩固知识，对教授也一直恭敬有礼。

记得很小的时候，和外婆在街上散步的时候，偶遇了巡逻的警察。

犯下这么惨绝人寰的罪行，因一次疏忽放任他在社会上继续生活，这是极端危险的也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

不管警察问他什么，都咬死了不开口。这种要死不活的态度，劝退了几波警察。

可是现在，自己彻底成了坏人，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坏人。

最终，林良赢了。

当沈菩然把花献给那位脸上带疤的男人时，男人脸上流露出惊讶的表情，因为嘴角的笑连刀疤都显得温柔起来。

但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就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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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

“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然后外婆从花店买了一束花，让沈菩然送过去，他依言照做了。

他不在乎学习，只在乎每天是否过得舒心。

————

沈菩然听着警察的话无神的双眼逐渐睁大，越过警官看向他身后的空气，朝着那个方向大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