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吻得大脑缺氧，浑身瘫软，连眼神都开始涣散了。

他慢慢的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贺灵渊盯着他的动作，眼神变了变。

但夏戎需要。

夏戎的身体微微颤了颤，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夏戎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放缓，这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怔住了。

更何况他们还都是男人，男人和男人怎么可能在一起？这太荒唐了。

“你也对我有感觉是不是？”贺灵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里满是期待，“你没拒绝，这是不是证明你也对我有好感？”

没办法，他这人就是正义感爆棚。

贺灵渊看着怀里的人，一边给他顺气，一边说：“接个吻就成这样了，那要是再做点别的什么，岂不是会变得更可怜？”

“不知道？”贺灵渊冷笑了一声，突然一把扣住夏戎的腰，一手捏住他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夏戎不是木头，其实多少也能感觉的出来，但他心里一直更偏向于这是他的错觉。

贺灵渊和他对视着，眼眸深切滚烫，带着势在必得的渴求，此时已经一点都不加掩饰了。

“夏戎。”贺灵渊叫他。

贺灵渊的眼睛亮的像是在发光，他执着而热烈的看着夏戎，“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心里有没有我。”

夏戎也不知道，他心里乱糟糟的，要说对贺灵渊一点儿感觉没有，那是假的。

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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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戎：“？”

只是没想到贺灵渊会突然告白。

但他就是说不出残忍的话，这样迟疑反而成了一种答案。

“我喜欢你。”

夏戎动了动嘴唇，残忍的话终究是要说出来的。

夏戎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推开贺灵渊，佯装镇定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睛却不敢去看贺灵渊。

但他的喉咙却哽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夏戎知道自己现在该立刻拒绝，快刀斩乱麻，这才是最正确的处理方式。

夏戎头皮一僵，心里疯狂的叫嚣着快点打断他！

唇瓣上传来冰凉缱绻的湿意，强势又不容拒绝，击溃了他所有的防备，心跳顿时乱了节拍。

他静静地望着夏戎，不知道此刻在想什么。

夏戎抬头看他，那应该在意什么？

他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直觉贺灵渊要——

“你嫌弃我是鬼？”贺灵渊说：“我知道我是阴间人，和你隔着阴阳，但我们之间有链接，对你来说，我可以不是阴间人。”

他们一人一鬼怎么可能会有结果？这样的感情注定不会善终的。

不知被吻了多久，久到夏戎感觉自己已经不在人世间了。

贺灵渊的力气贼大，纹丝不动，按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更是勒的他发疼。

他现在完全依靠着贺灵渊才能保持站立，而贺灵渊依然没有停下来，大有一种吻死他的架势。

夏戎垂下了视线，没看他的眼睛，“贺灵渊，我们不合适。”

帮助贺灵渊纯粹是他路见不平一声吼。

他没说话，心想，估计贺灵渊是无意的吧。

夏戎猛得抬头看他，眼睛睁得溜圆，直勾勾的盯着贺灵渊。

他是真的不知道。

所以，这要怎么回答呢？

贺灵渊闻言笑了一声，“你在意这个？”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他问道。

贺灵渊：“这重要吗？”

反应过来后，他抵住贺灵渊的肩膀把人往外推。

鬼是不需要呼吸的，以至于这个吻持久的可怕。

不重要吗？

“喜欢和爱是可以跨越一切障碍的。”

“我不知道。”夏戎这样说道。

下一秒，贺灵渊又蹭了一下，夏戎只觉得被他蹭过的皮肤痒乎乎的，开始微微发烫，像是烧起来了一样。

夏戎感觉到钉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但他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直到稀薄的空气再次灌入他的呼吸他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夏戎的手虚扶在贺灵渊的肩膀上，连推拒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被按在怀里亲吻。

里，嘴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划过他的锁骨。

夏戎摇了摇头，“我们都是男人……”

贺灵渊被他推得后退了一步，眼底染上了一种偏执的炽热。

但要说喜欢、甚至是爱……他也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