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戎这下明白了。

后面好像又还给他了，他的精气神才恢复正常了。

贺灵渊抚摸着他的脸，轻声说：“这样做会让我们的气息交换，做的时间越长，维持的效果越久。”

他是在为他的利用而道歉吗？

贺灵渊和他发生关系难道就只是为了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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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灵渊轻摩着他的腰际，盯着他的眼睛说：“担心太过频繁了你会受不住，只能挑一举两得的时间来做。”

他想了想，贺灵渊两次和他发生关系后，都外出了。

他一天到晚都和贺灵渊腻在一起，贺灵渊身上沾染他的气息，也是必然的。

只是，夏戎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带他一起去呢？

夏戎顺从的抬起头，直视着他。

他这是被他的话感动的，至于内疚……倒也没那么内疚。

他依然那样笑着，好像就只是让贺灵渊说出来，他听听看而已，并没有打算计较。

他信。

有这三个字就够了。

“我爱你。”贺灵渊说。

一次是为了了结校长，一次是为了将自己的尸骨挫骨扬灰。

夏戎一下子竟迷茫了起来，眼底的情绪自然流露出来。

不就是那晚上鬼压床，他敢肯定贺灵渊一定吸他阳气了。

就是有些过意不去而已。

贺灵渊能直接死他。

很快贺灵渊就给出了解释，他的嗓音低淡带着清幽的感觉，“当然，只是日常生活的接触也只是身上沾染一些气息而已，并没有什么影响。”

他一下子不知道贺灵渊到底爱不爱他了。

要不是因为实在是喜欢他，舍不得让他受累。

“至于为什么两次都是赶上这样的时候，那是因为我心疼你。”

贺灵渊：“你知道的，我的魂体受限，即便是有你这个引路人，我也离不了多远，除了和你同行。”

虽然没有贺灵渊他也是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

他并不是因为爱他而占有他。

这话一出，夏戎微微张了张嘴，他还真不知道。

这夏戎知道，所以，他现在连课都不去上了，只陪着贺灵渊。

这自然逃不过贺灵渊的眼睛。

贺灵渊既然提出来，显然不是让夏戎吃心的。

夏戎终于明白了贺灵渊为什么要道歉了。

贺灵渊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他的眼睛。

“更多的还是想要你，出去只是顺便，刚好赶上了而已。”

他知道自己身上有贺灵渊的鬼气，这话那天假老头儿也说过。

“对不起，没有提前告诉你，我占有你并不全是为了可以染上你的气息出去。”

贺灵渊还在继续说着，“再亲密一些，也就是我昨天对你做的事情……”

夏戎仓促的低下了头，不再与他对视。

叫老公

他到底爱不爱他？

是因为把他当做工具了吗？

阳气被吸走了，人肯定会精神不济，四肢无力。如果那只鬼没有给那个活人留活路，一下子吸得太多，那人就会嘎。

夏戎的眼神闪了闪，脸颊有些发烫。

夏戎眼波微动，无需再多解释。

夏戎：“所以呢？”

贺灵渊略带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明明知道不是的。”

差别不大。

夏戎听到这里好像想起了什么，他是不是就有过那样的经历？

夏戎眸光闪动，深深地望着他，“贺灵渊……”

而是有目的的。

他的脸色不怎么对，夏戎轻声问他，“怎么了？”

“但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贺灵渊微敛着眸子，“鬼和活人待在一起久了，或者说是接触的久了，活人会沾上鬼的气息，鬼同样也会沾染活人的气息。”

够了。

他想了想又说：“要不你还是说说吧，到底干了什么事儿？让你这么内疚吗？”

夏戎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听到这话，又露出些许茫然来。

简直是无限包容。

漆黑的眸子里含敛着温柔的情意，仿佛会说话一般。

啊，想起来了。

“但有了亲密接触就不一样了。”贺灵渊盯着夏戎的嘴唇，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只是接吻的话，鬼可以把活人的气息吸走，也就是传说中的吸走活人的阳气。”

两次都是。

他肯定是要解释清楚的。

但这又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