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戎吻了一会儿就感觉脖子酸了，他刚好比贺灵渊矮一些，接吻的时候他需要一直仰着头，时间长一些就不太好受了。

在贺灵渊这里，还没有过去。

他渐渐看清了隐没在夜色中的人，他还如生前那般好看动人。

“怎么会。”贺灵渊立刻否认。

“贺灵渊，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两个人能在一起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把时间浪费在伤感过去上可不是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冰冷的唇瓣碰在了一起，夏戎终于不用随身携带‘贺灵渊牌’空调了。

只不过，他没看到贺灵渊的尸体，也没感受过贺灵渊死在他怀里是种什么心情。

夏戎皱了皱眉，有些伤脑。

夏戎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心疼和自责。

夏戎在还没看清山头站着的人时就笑了。

夏戎大概也知道贺灵渊看着自己死是有多么绝望。

“贺灵渊，我来了。”夏戎扑过去抱他，“等很久了吗？”

贺灵渊全身都要沸腾起来了，这一瞬间他悲喜交加，一时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这可怎么办呢？

哎，这都过去了，怎么还是放不下呢。

“怎么了？”夏戎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是很好。

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没有。”

他不以为意，只当那是过去了。

他的身影轻轻从半空中飘下来，稳稳的落在了贺灵渊的面前。

想到这儿，贺灵渊心里就难受得不得了。

夏戎眼眸微动，抬手抚上他的脸，轻声说：“这些天让你难过了，剩下的时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察觉到他想打退堂鼓，贺灵渊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他扣在原地。

反而是他现在站在这里，才是时刻提醒着贺灵渊‘夏戎已经死了’这个事实。

这种有实物和没有实物是两种感觉。

他知道，那是贺灵渊。

所以，夏戎笑着说：“不疼了，能死在你的怀里，有你抱着我，我只能感受到你。”

是他奔向贺灵渊的必经之路。

贺灵渊嗓子哽咽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贺灵渊说的是什么。

但这在贺灵渊这里，显然是另一种感觉。

贺灵渊抱着夏戎，这一刻，他仿佛还能看到夏戎浑身是血，躺在他的怀里咽气的样子。

贺灵渊却看到了他的尸体，感受到了爱人死在怀里，自己却无能为力。

贺灵渊没动，任由他的吻落下，他享受着夏戎的这份主动，感受着这个人的爱意。

夏戎拍了拍贺灵渊的背，试图开导他，“你看啊，我们现在可以在一起，不用再忌讳什么人鬼殊途，也不用担心会违反什么天道。”

贺灵渊眼皮颤了颤，握住了他的手，“好，我们一直在一起。”

贺灵渊没有笑，看着夏戎脸上的笑，他只觉得心疼。

贺灵渊下颌抵着他的脖颈，在他的脖子处重重的蹭了一下，像是听进去了。

“继续。”

夏戎抱了抱他，忽然意识到，这件事在贺灵渊心里留下了一种不可磨灭的悲痛。

一眼就让人沦陷。

夏戎笑了。

贺灵渊直起身，看着夏戎的脸，没有说话。

“你应该开心才对啊。”夏戎笑了笑，“世上能有多少人有我们这样的际遇呢？”

想你

这可真是不好玩啊。

一道影子踏月而来，直奔贺灵渊，月光穿透影子落在贺灵渊的身上。

亲眼看着爱人气绝身亡，夏戎差不多也体会过。

“只要你能来，等多久我都心甘情愿。”

贺灵渊亲了亲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疼吗？”

在他看来，这是他奔向贺灵渊的路。

夏戎笑了笑，勾住了他的脖子往下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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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贺灵渊怀里出来，看着他漆黑的眼瞳，即便是月光洒进去也不明亮。

他是不愿意让贺灵渊难过的，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能和贺灵渊在一起，现在却让人心里有了阴影。

他自己也变成了夏日里的降温神器。

“别的什么都没有。”

夏戎歪了歪头，“我来你不高兴吗？”

“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夏戎心里一动，轻轻摸了摸他的脊背。

夏戎仰头吻他，很清纯的吻法，只是蜻蜓点水，却带着十足的珍视和柔情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