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自己也能谈……

贺灵渊脸上面无表情，甚至带着点儿冷意。

“啧。”蒋聿逸打量着他，“几天不见，你这嘴变得更毒了。”

他看了一眼亭子里的人，“哥哥给你报仇。”

夏戎懒洋洋的靠在床头，半垂着眼睛瞧他，“大清早的着急忙慌的干什么？被疯狗撵了吗？”

夏戎求助般的看向贺灵渊，以眼神询问他‘该怎么办’。

还没进去，夏戎的腿就被抱住了。

小五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她面前的两人。

蒋聿逸看着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隐约好像在里面看到了一丝还未来得及收走的呃……柔和？

……

他站了起来看了看这两人，“付枢炫早就知道你们会过来，正等着你们呢。”

“小五，不要为哥哥的死而难过了好吗？死并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哥哥也没有你看到的那样疼，哥哥是快乐的。”

怎么可能会没有眷恋呢？

意思十分明确。

走近了夏戎才看到，里面不只有付枢炫。

他从来没遇到过。

总之，就是十分不爽。

“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蒋聿逸说着这话若有似无的朝着贺灵渊看了一眼。

她伸手握住夏戎和贺灵渊的手，将二人的手放在了一起，“小五也祝哥哥和哥夫永远开心快乐。”

蒋聿逸的心刹那开始狂跳，胸腔里像是掉进了一只野猪，在他的胸口发疯乱窜。

他的眼神不自觉就落在了亭子里的付枢炫身上。

夏戎笑了笑，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哥哥希望小五可以永远开心快乐。”

蒋聿逸在前面带路，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他们停在了一座八角亭前。

“小五，哥哥喜欢看你笑，祝福哥哥好不好？”

小姑娘红着眼眶，里面蓄满了眼泪，“哥哥，哥哥身上好多血，死掉很疼的……”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夏戎的这些话她显然可以听懂，也能理解。

亭子里的人：“……”

夏戎的心里遏制不住的生出了些酸涩。

夏戎看了一眼贺灵渊，发现贺灵渊也在看他。

夏戎一愣。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吧。”

他好不容易掀开了心上遮盖着的那层薄纱，还没真正探测清楚里面蕴含着的东西呢。

怎么了这是？

夏戎见状挑了挑眉，“你对这个人世已经没有眷恋了吗？”

小姑娘一上来就抱着他的腿开始哭，这把夏戎弄得一头雾水。

小姑娘眼泪汪汪，显然难过的不得了。

蒋聿逸直接忽略贺灵渊，绕过他就朝着夏戎走去，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一点儿都不见外。

他低头一看，是小五。

他看了一眼贺灵渊，“还和你的哥夫在一起了，现在，也不用小五再给我香囊来掩盖鬼气了。”

他的徒弟们都在。

贺灵渊走到他身边，摸了摸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轻声说：“应该是为你死去的事情。”

猛不丁的两人视线相撞，碰在了一起。

这样想着，蒋聿逸想起了正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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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一心扑在贺灵渊身上，压根儿没顾得上周围有哪些人。

夏戎一下子就没招了，有些慌乱。

夏戎冲着小姑娘露出一个笑容，“你看哥哥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夏戎挑了挑眉，他上次来还没看到这座亭子。

小五埋头在夏戎脖子里嗅了嗅，“哥哥也变成鬼了……”

蒋聿逸嘿嘿一笑，“当然有了，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

蒋聿逸站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他就喜欢看别人谈恋爱。

夏戎赶紧蹲下来，屈起食指擦掉了她的一滴眼泪，柔声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他将小五抱在了怀里，“哥哥不疼，小五也不要难过了，好吗？”

夏戎拉着贺灵渊的胳膊让他蹲了下来，“因为我们现在一脉相通，不需要刻意掩盖。”

“好，小五不难过了，师哥也告诉过我，哥哥不希望我为哥哥难过。”

他们何其无辜。

“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夏戎拍了拍他的背，“可是，哥哥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只有这样，哥哥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

被疯狗撵了的蒋聿逸：“……”

他突然想起来了，当时小五确实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