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立研的声音越来越远，背景越来越模糊，等蒋正清想努力看清时，可睁开眼，却发现是一场梦，而此刻天已经蒙蒙亮。

【这没什么，我还要感谢学姐的帮忙。】

“行。”

“小温姐。”

沈阙拿起抽屉里的钥匙，“走吧。”

牛仔裤，旧球鞋，很经典的大学生穿搭。

几道戒尺落下，小小的手心瞬间泛起了红，可他却依旧一声不吭。

沈阙随意地翻了翻，闻言，便看向了一旁站着的蒋正清，他勾了勾唇，“和你一样，新来的助理。”

“有。”

蒋正清这一声，喊得温嘉乐一阵心花怒放，直接带他到所有同事面前溜了一圈，全方位展示新人的帅。

导购显然认识他，笑容堆得恰到好处：“沈先生，好久没来了，今天想看点什么？”

车停在skp的地下车库，沈阙率先推开车门，见他还坐着，俯身凑到车窗边，“走了，愣着干嘛？难道要老板一个人逛？”

蒋正清顿了一下，回道：

“我知道了。”

半响过后，蒋正清轻笑了一声，声音很小，但奈何房间里太安静，沈阙听得一清二楚。

“有驾照吗？”

周一早晨，沈阙刚走到办公室门口，便看见蒋正清被围在人群中。众人瞥见他来，才三三两两地散开。

助理愣了一下，不禁上下打量了蒋正清一眼。

蒋立研轻叹了口气，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就因为试错的机会少之又少，所以万事都要懂得权衡。”

蒋正清解开安全带，还是下了车跟了过去。

他想起昨晚那套服务生西装，那布料虽然廉价，却很衬他的身材。

沈阙签好字后，将文件还给了助理，又看向蒋正清，“你跟小温四处转转，熟悉以后，来我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正在审片的沈阙蹙起了眉，移开目光看向门口，“进来吧。”

“知其不可为，却还要一意孤行，你可知道错了？”

“你好好休息几天，下周一准时来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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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正清抿了一下嘴，轻应了一声。

黑色高领毛衣，裹得严严实实，领口抵着下颌线。外面套了件灰色的羽绒服，洗得有些发白，但干净。

“沈总，这位是经纪公司那边过来的模特吗？”助理将手中的文件递到了沈阙面前，没忍住八卦道。

梦里还是那间书房，窗外有蝉鸣，空气里有墨水和旧木混合的气味。蒋立研站在案前，手中的戒尺轻轻点了点桌面，沉声道：“手伸出来。”

沈阙话说完，房间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他盯着面前的人，其实他也不确定蒋正清会不会去，毕竟按照以往他的脾气，还真的会卷铺盖回泊南。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手心似乎还残留着戒尺落下的温度。

沈阙满意地点了点头，便推门进了办公室。

沈阙将钥匙丢给了他，“那你来开车吧。”

【正清，你的事我都听说了，实在抱歉，我没考虑那么多。】

小正清看了眼父亲，点了点头。

沈阙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滑。

这本来打算和那个什么小清共度良宵的，可惜泡汤了，不过眼前的这个小清更不错。

吊死在你这棵树上。”

“西装。”沈阙的目光扫过一排排衣架，最后落在蒋正清身上，“给他挑几套。”

蒋正清推门进来，站在办公桌前，垂着眼等他开口。

“嗯。”

沈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笑着从口袋里掏出这房间的房卡递了过去。

沈阙轻笑了一声，“职场第一课，不要问老板的行踪和计划。”

这身高，这比例，这颜值……当助理可真是屈才。

蒋正清做了一个梦。

他轻啧了一声，拿起手机正准备看时间，却注意到曲安发来的信息。

“这位先生的体型很好，我们刚到了几个新款，应该很适合他。”导购一边笑着回答，一边介绍刚到的新款。

啪啪——

“去哪里？”

沈阙直接上了四楼，男装区。

“不要嘴上说，要心里记住记牢。”

七八岁的小正清倒也坦荡，将手伸了出去。

“你好，我是温嘉乐，比你大不了多少，叫我小温姐就好了。”温嘉乐笑道。

咚咚——

蒋正清一怔，不由地捏紧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