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二人，唯一喘息的机会了。

紧绷太久，压力终于找到倾泄口，让两人都得以松懈，相继投入快乐，也是从这开始，沈长寂便频繁抓着白佑亲近。

管他是爱也好，恨也罢，现下是崩溃还是哭泣，总之先忘掉那些所谓的烦恼，通过身体感受欢愉，不再被那些痛苦包围。

哪怕白佑不想要跟他亲近∶“滚开……滚！呃嗬……沈长寂！”

但沈长寂会用自己的方式让他沉沦，淹没。

“呃……”

【围——脖∶卦象赚大钱】

……

很累……

最近沈长寂像是发了情的野兽，总是没完没了抓着白佑亲近。

累得白佑做完就睡，睡到天昏地暗，等意识醒来，就又被沈长寂拉过去做，做得脑子都不清醒，再次累睡着。

一次两次……好多次这样循环往复，甚至是后面白佑情绪坏死，安静下来，麻木地只是刚睡醒，就又被沈长寂抓过去做，没完没了做。

白佑讨厌他这样的行为，但自己在这片黑暗下，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只能被动地接受沈长寂的一切折磨。

在这片黑暗里，白佑一次次和他纠缠，从一开始的反抗，到被抽干力气榨干。

白佑被他弄得没有力气，只能躺在地上，麻木看着漆黑的正上方，瞧着那空洞处，内心也跟着一点点生锈，麻木。

疲惫使得白佑脑子里没有太多想法，或许很难接受，但他可能真的要一辈子待在这里，漫长，无止境地接受这家伙折磨。

会烂死在这里吧……

从身到心，由内到外，他会烂死在这里吧？

死吗？

或许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死也是一种奢侈。

……

让他死吧……

死了就不用待在这里，死了就不用受这家伙折磨。

让他去死行不行？

白佑神情憔悴，内心悄然崩溃，眼底的悲痛溢出，从脸颊划过。

沈长寂轻撩他的侧发，将身躯抱在怀里拥抱，两人紧紧依靠。

痛苦从体内散发，从一个身体传染到另一个身体，将两个人浸染成同一种味道。

他们像是同时溺亡的人，没有什么话语，一同在水中，共同窒息。

痛苦……

无法终止的痛苦……

沈长寂眸色低低下垂，轻柔，触碰，渗透进白佑身体。

但还是好难过，无法停止的难过……

没有光亮，思想沉默，白佑停止了一切，接受这就是自己的结局。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当一缕不再思考的游魂，和周围黑暗融合在一起，或许是他最好的下场。

闭上眼……

最好是躺在黑暗里，再也不苏醒。

心态崩溃

浮浮沉沉太久，睁眼闭眼都是在那人怀里纠缠。

只是今天貌似有所不同，自白佑从黑暗中清醒，睁着眼睛凝视着上空，熟悉的依偎却没有袭来。

那人没有抱着他的身体，靠在他的肩膀，甚至连那抹犹如冰凉死去的视线也跟着消失。

周围静悄悄的，空寂感明显，全世界仿佛就只剩下白佑一人，待在这冰冷的黑暗，呆滞，麻木，看不见任何东西。

……没有人在。

他好像意识到沈长寂已经离开，将他抛弃在这虚无的黑暗里，一个人，安静在这里，只剩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空寂。

还是空寂……

沈长寂走了，不再折磨他，应该庆幸的。

但白佑只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心脏停止，肺部萎缩，被所有人丢弃在这漆黑的角落。

没人管，没人要，没人在意他的死活，全世界都好像在割裂，遗弃感重得要命。

他伸手捂着脑袋，一点点拽紧发丝，黯淡的眼睛缓缓闭上，独自在黑暗中腐烂……

啪嗒，啪嗒——

皮鞋踩地的声音响起，有人在朝他的方向靠近。

白佑的呼吸提上了一口，但心脏还是犹如被捏住，肺部也出了问题。

落着脚步，沈长寂来到了白佑身旁，看他躺在地上抓着自己发丝，慢慢蹲下。

砰嗒一声响起，火焰跳跃，燃烧起那根细长蜡烛，沈长寂的声音像是嘶哑，对白佑轻缓说出∶

“阿佑，生日快乐。”

微弱的蜡烛照亮白佑微颤的身体，白佑听见声音，缓缓拿下手，目光一点点朝着光亮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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