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可以。”

祁远：“祁远有没有对你发过脾气？”

而且，祁远工作的时候特别认真，一旦工作就没时间陪他了。

把照片发过去，季言才说：“好了。”

手指上的疤？

为什么又要听他和祁远的故事啊？

可这对他来说依旧匪夷所思，他继续问：“之后呢？”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找到祁远把这事问清楚。

等一会儿直播的时候可能没时间。

季言疑惑：“之前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啊。”

难道是……祁被戴绿帽子了？

脚上的鞋子，穿上舒服的拖鞋窝在椅子里问：“那你问吧，如果我知道的话，都会告诉你的。”

季言一边说一边倔强的擦眼泪：“不过，他不回来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去找他。”

新买的手机就是好用，打电话的时候也能拍照。

点开手机看了看，确定他们依旧在通话中，季言才疑惑的小声问：“祁，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他和祁远的事已经全部告诉祁了啊，没有什么没说的了啊。

仔细说的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言：“可以的。”

祁远喉结滚动：“都可以。”

季言难过的感觉都过去了也没听到祁的声音，他还以为电话挂了。

季言：……

祁远：“我想听再详细一些的。”

很苦，他一点都不喜欢喝咖啡。

虽然他很能确定他和祁远的关系，但有些事他也觉得有些模糊，记不清。

季言不知道祁远是什么工作， 但他看到祁远在打字，敲键盘的声音很特别，也很好听，他听得很清楚。

“不可以吗？”

他愣了一会才说：“他没说过，但我看到了，他……应该是在电脑上工作，每次来找我的时候都会工作很久，我就在一边陪着他。”

祁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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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远看着游戏里空荡荡的房间，好一会儿才开口问：“言言可以跟我说说，你和祁远在一起的细节吗？”

季言声音变得比祁还难过，泪水划脸颊，他失落的说：“也是那次之后，祁远一个月都没来找过我。”

季言：？？？

而且直播间那么多人呢，他突然把手指伸到摄像头面前也不好解释。

祁打电话的时候总是不喜欢说话，可不喜欢说话那还打电话干什么？

而一个月之后，祁远来找他却是来跟他道别的。

季言擦干净眼泪说：“那，那我现在拍照发给你吧。”

祁远的声音听起来很失落：“不可以也没关系，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世界上那么干净的感情的细节，可……”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祁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还那么想知道他和祁远的事，说他和祁远的感情是干净的感情……

他还为这个跟祁远生过气，祁远哄他来着。

第一个问题就把季言难住了。

季言惊讶不已，心疼的说：“你不要难过了，我跟你说就是了。”

季言眼泪掉个不停，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之后，之后他来找我说他要走了，我问他什么时候再回来，他说不知道，我说我等他，他说好。”

听着小骗子哭泣的声音，祁远心里也跟着难过，但他没安慰小骗子，反而声音沉闷的开口：“可以看看你手指上的伤疤吗？”

祁远：“谢谢言言。”

小骗子还挺好骗的，一点吃的就哄住了。

说完他就点开手机照相机拍照。

祁远越问越坚定了心中的猜测。

季言整个人都有点茫然，小声说：“没事，我，我和祁远……”

季言仔细回想着曾经的细节，无奈的说：“最后那杯咖啡被我喝了。”

季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可以啊，是现在发照片给你，还是等下直播的时候给你看？”

“他明明说了好的，可他却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季言：……

祁远：“祁远是做什么工作的，你见过吗，他跟你说过吗？”

他撇了撇嘴，小声说：“有过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变得很生气，我叫他别生气了，还端了咖啡给他喝，但他不仅没喝，还很惊恐的走了。”

见小骗子想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什么，祁远开口：“这样吧，我问你答怎么样？”

祁那边沉默了很久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