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提前想好了，要离开。

风吹过陆烬眉梢，令他微微眯了下眼。

随即，他没再留情，就着手按着温星的胸膛，把人按在软榻上。

真丝寝衣扣子解开，丝滑地从肩头滑落。

温星着实惊着了，光天化日之下，还在室外随时可能被别人看到的地方，他极度羞耻不安，抬手抵抗着陆烬的下压的肩，触碰到冰凉的肩章。

哐当一声，装着草莓的盘子落地，红彤彤的草莓滚落。

“别……”温星趁着这个空隙赶紧说话，“别在这里……”

看似拒绝的话，却透露着足够的妥协意味。

温星愿意。

愿意再发生关系。

陆烬一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有只不识相的闪蝶又慢悠悠地飞过来，落在温星额角，翅膀轻轻扇动。

香肩半露，红唇粉肤，再配上一双羞怯的，水光潋滟的大眼睛，闪蝶落于额角，美得不可方物。

这样的人怎么能走出去呢？

他会吸引所有雄性生物的目光。

“在想什么？”

陆烬忽然出声，把那只闪蝶惊飞，“在这一个花园醒来的那一刻。”

两人靠得太近，说话间的呼吸几乎都能扑到彼此脸上，温星心如擂鼓，但一点不敢放松，陆烬不会问废话，也极度敏感于谎言。

“这里好漂亮。”温星缩了下脖子，实话实说：“美得像梦境。”

陆烬似乎轻笑一声，面上看不出喜怒，又说：“然后呢。”

然后？温星眼睛眨了眨，然后……

“然后，清楚自己被绑的现实后，第一反应是想逃离这里，对么？”

“……”温星立刻垂下眼，不敢回话。

是。

当然想立刻逃离这里，他太清楚得罪了陆烬的下场。

当初开出那一枪，他就再没想过和陆烬还会有以后。

看着这张漂亮的脸，露出曾经熟悉的害怕神情，陆烬心里却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狠狠将温星的衣服撕开，纽扣噼里啪啦掉落，有几颗和草莓混合在一起。

温星下意识捂着胸口想遮掩。

啪——

巴掌重重落在温星手臂上，他皮肤白，瞬间红了一块。

“再挡。”陆烬冷声警告。

温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吓到，惊恐地瞪大眼，却很快被陆烬眼中的狠戾慑住，乖乖松开手。

陆烬在生气，很生气。

双手垂在身侧，温星闭上眼咬紧了下唇，等待着陆烬。

但对方却忽然起身，走向花丛。

温星不敢乱睁眼，过了几秒只听见细微的声响，像是某枝枝桠被折断的声音。

接着，脚步声重新靠近。

意识清醒，尽管闭着眼，也还是能感受到被人紧紧盯着的压迫感。

一秒、十秒……

难挨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温星终于是忍不住微微睁开眼睛。

陆烬就站在软塌旁，右手握着一支折断了的绣球花，花头蓬松丰盈，每一朵小花都重瓣舒展，细碎的瓣片层层环抱，晕染出清浅的蓝色。

见温星看它，陆烬嘴角微勾，好心介绍道：“万华镜。”

“嗯？”温星头先扬起，后视线才跟上，去看陆烬的脸。

这支绣球的花名吗？

温星刚这么想着，陆烬忽然动了。

他扬起手，用那支绣球抽向温星的心口。

一大团花先砸上去，发出“噗”的一声闷响，而后花瓣受压，簌簌掉落不少，点缀在温星皮肤上。

这一下不痛，但感觉很奇怪，温星止不住地瑟缩了一下，没等他再多做反应，陆烬俯身，狠狠咬住他的脖颈。

蓝天白云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变暗，阳光也不再明亮刺眼，变成柔和的淡橘色。

闪蝶仍旧不知疲倦地飞舞在花丛之间，在它们翅膀折射出的光芒里，模糊能看见远处的那张软榻上的两道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温星很煎熬。

陆烬要他，又一直打他，用那支绣球打他的腿，他的手，他的肩膀……

花瓣落了一次又一次。

他求饶，说对不起，说那一枪不是故意，是吸了稀释液神志不清失控之下的举动，说他很后悔害怕，才不敢面对陆烬，才会想跑……

陆烬全程当做没听见，只用力。

温星实在受不住，仰着头想去找陆烬的脸，被对方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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