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彦群坐过去，拍拍他肩膀：“真的，你信我，本心最重要，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脸上纠结的表情太明显，黄彦群看一眼，啧啧两声，替他新叫了一杯长岛冰茶。

于是留下的三人去了一家小馆，陆佳点了一桌子菜，又给每人要了一壶热茶，说今晚不劝酒，都随意。

飞机上，程泽和董优优的座位靠后，二人还在小声讨论。

“jiu的预实验阶段收尾后，后续的正式实验阶段由我负责跟进。”陆佳对程泽说，“你这边如果有客户侧的消息，随时同步给我。”

纠结半天，程泽夹了一块子青菜，想着算了，反正项目部那边也不关他事，不问也行。

董优优点头：“是。但是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说，应该会空降一个新的部门总监？”

会议室早订好，程泽和会展的负责人沟通一天，又和老总确定细节和ppt。

“那新部门应该是给garte管理吧？”

当晚，几位有要事的领导提前返回，还有几位同事说想去市区逛逛，也提前走了。程泽和董优优是第二天的航班，不急着回杭州，陆佳大手一挥，说请你们吃饭好了，反正老总拨款了，jiu项目能落到nsk头上是大事，晚上随便吃。

程泽疑惑：“为什么会空降新总监？garte不能吗？”

老总交代陆佳负责后续对接事宜，于是陆佳和jiu的负责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好下周的线上会议。

董优优左看看右看看，压低声音道：“你忘了？garte之前的瓜，办公室恋爱给对方开后门，后面男方离职，当时就说garte不能升项目部总监了。”

签约仪式定在某个大厅内，程泽提前三小时到场，和其他人一起检查桌签和背景板。kev的助理也在，两个人把流程最后对了一遍，才最后把流程单交给各自老总的秘书。

“哦哦。”程泽想起来了，“那对garte也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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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别人改变不像他的风格，但要是不改变……他又舍不得程泽。

秦问淮沉吟片刻，说：“我觉得，如果要复合，那就是接受他，我也要做出改变。”

秦问淮喝下一口长岛冰茶，冷冽又带些刺激的口感，瞬间把他带回到和程泽初遇那一晚。

程泽不明白：“之前三组一直都在管海外业务，怎么突然就要分出opd了？”

那晚上他们都没想到，只是一杯长岛冰茶，居然能牵出后面那么多事吧。

董优优叹口气：“还不知道呢，等成立了再说吧，我觉得应该不会那么无情。”

秦问淮乱糟糟的心更乱了。

黄彦群嘴角的笑意收了几分，认真道：“这不像你啊，你想改什么？

等酒端上来，黄彦群把杯子推到秦问淮面前，宽慰道：“你放宽心吧，你现在太理智了，这就是还乱着呢。感情的事哪有那么多理智？等你真的决定，是不会有那么多想法的。”

系。

董优优说：“具体我也不清楚，garte就和我透露这些，问我要留在原先项目部，还是跟着去opd……反正目前的意思是，等jiu项目牵进来，就准备分出来了。”

illy和jiu亚太区负责人并排坐在长桌中央，双方代表致辞、签字、交换合同、合影，全部流程走下来，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他想起之前听到的那个瓜——garte因为办公室恋爱给对方开后门，曝光后被罚钱，无法升为nsk项目部总监。

黄彦群笑道：“我也不知道，哎呀反正你会知道的，这得看你。”

没多久，飞机落地大兴机场，一群人直奔酒店。

秦问淮说：“但愿吧。”

“那个时候？哪个时候？”

程泽其实有点想问这方面的问题，毕竟空降总监进来还是压陆佳一头，太不公平，可问出这类问题又太冒犯，也不合适。

…………

现在要成立一个新部门，陆佳要去新部门单独管理海外业务，所以新部门成立后，可能得空降一个总监过来。

程泽点头：“好的，我回去整理一份前期沟通记录发给您。”

秦问淮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就是不知道要不要改、要改什么。”

等到下午三点，签约仪式正式开始。

本来还有说场面话和聚餐的环节，但是jiu的负责人行程安排太满，illy晚上还要赶飞机，另有安排。

程泽看了一眼陆佳，对方正和董优优聊着什么，表情温和，没有领导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