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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谈恋爱时就怕东怕西，畏手畏脚，分开这么多年还没有一点长进，那还真是白活了。

直到最后许折白都分不清自己是醉着的还是醒着的。

许折白瞥他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你说呢。”

许折白动了一下，无意识往周临风方向蹭了蹭。周临风屏住呼吸，等了片刻，只等到许折白更沉静的睡颜。

“今天可不可以先不走了啊？我还想在这再玩玩。”

一切都结束了，躺在床上都有点恍惚。周临风的手臂依然紧紧环着许折白，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共享心跳和呼吸。

半晌，周临风才极其低声地开口：“……还疼吗？”

“醒了？”周临风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有种亲密之后的茫然和试探。

“你再等我几天……等我几天。”

下午时分，太阳逐渐西沉，他们才跑到外头去感受这一方世外桃源的悠闲自在。

天山山脉，阿尔泰山脚，独栋的木屋，绚丽的杜鹃花，一切重返当年，从未改变。

周临风“嗯”了一声，没有开口问等几天做什么，反正许折白肯定会告诉他，他只需要等就可以了。

许折白赖了很久，午饭时间才慢悠悠下床。

许折白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中午的禾木村阳光刺眼，但风是冷的，刮的小院里的秋千晃啊晃。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息。

臂弯里的重量温暖真实，许折白侧身蜷缩着，长发披在枕上，也缠着他的手臂。呼吸匀称安稳。

“嗯？”

“嗯，”许折白已经彻底放松下来，他靠向周临风，“不想动。”

一种饱胀的幸福感如炮火般，在他胸膛炸开，把那些坏情绪杀得片甲不留。

又安静了一会，许折白才闷闷出声：“周临风。”

他们喜欢，他们乐意。

他的手掌温柔，力道恰到好处。许折白舒服地眯起眼，无意识朝他那边挪近了一点：“嗯，技术还行。”

周临风小心翼翼抽出有些发麻的手臂，赤脚下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悄无声息走进浴室。

晨光熹微，一夜情动。

“都可以，咱们随便来。那晚点去河边走走怎么样？想不想画画？”

等他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出来，许折白已经醒了，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眼神还有些迷茫。

现在他们什么都不怕。

窗外的风也识趣地安静了下来，只有朦胧的星光透过窗帘缝隙。

大早上洗澡，还莫名其妙傻笑的人，也只有周临风一个了。

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彼此的身体了，这一次坦诚相待就彻底把那层窗户纸捅破，连门带屋拆得干干净净。

世外桃源

“腰……酸吗？”周临风问出口，才觉得语气有点傻。

窗外牛铃声隐约传来，夹杂着牧民遥远的吆喝声。

……

周临风续住了两个晚上，让许折白尽情玩耍。他们中午各自忙各自的事，许折白接了单新稿子，周临风则出席线上会议。

周临风则是拿着在哈密买的冬不拉，搜教程去尝试弹奏，弹了一会发现有点难，周临风放弃了，去拿来自己的吉他，对着河水轻声唱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恋人之间的气息，混合着汗液的腥味。

周临风吻他的额头，低声说：“那就不动。”

许折白搬了个矮凳，就坐在秋千旁边，还支起了画板，上边是木屋民宿和流淌过篱笆口的小河，已经画了一半。

他双眼迷离，耳边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周临风压抑的低喘。

“不是梦。”他说。

周临风像一位虔诚的朝圣者，终于踏入了失落多年的神殿，每一步探索都带着思念和狂喜。

后面一起去洗澡，在浴室里没忍住，换了个方式又来了一次。

周临风的手臂收紧：“嗯，不是梦。”

周临风耳朵有点热，伸手过去，掌心贴在他的后腰。

周临风先醒了过来。

他俯身，用唇齿丈量每一寸失而复得的领土，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印记。

……

许折白轻轻摇了摇头，发丝蹭过他的皮肤。

许折白仰起头，他的长发胡乱披散在枕头上，呼吸也彻底乱了节奏。他无力地攀附着周临风的肩膀，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如同祁连山的雪崩，汹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