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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听出他与往常不同的郑重，似乎这个拥抱对他来说不再是随手的玩闹，而是蕴含着什么复杂的情感。

五条悟在后面捂住脸：“我以前有这么傻吗？”

年轻人的青春啊~

“所以，要不要试着交往看看？”玫瑰一样的唇瓣轻轻张开，吐出这句话。

他将手放在胸口处，仔细感受片刻，突然道：“五条先生，我能看看你的眼睛吗？”

他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因为摘掉眼罩而垂下来的白色发丝。

以前的朋友顶多在开心的时候勾肩搭背，但可能是他本人名头太盛，平时说笑打闹还好，在身体接触上，大家却会对他有一种崇敬般的距离感——而且一般的男高中生之间也不会这样亲密地抱在一起，经常埋在对方颈部或者腹部撒娇卖萌吧。

“啊……”悟一副听错了的模样，抬手揉着耳朵，“你刚刚说什么？”

五条悟很大只，他比少年悟还要再高一点，也可能是因为竖着的头发增加了身高。不过，身上的肌肉确实锻炼得更好了，肩膀也宽了很多。

少年悟正咬牙盯着五条悟，活像是发现自家墙角被撬了，大概是正在心里对五条悟进行谴责，所以在工藤新一转头过来时，他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他的手指在腿上轻轻敲击两下，轻轻呼了口气，笑着问：“我能抱你吗？”

“虽然很希望你那边的杰能一直开心下去，但是如果让他一直笑，那对小悟就不太妙了。”仿佛只是随口一说，五条悟很快又笑起来，“就当做是五条老师的私心吧，在这件事上，我还是希望我的同位体能笑到最后哦，新一君觉得呢？”

苍蓝色的眼睛与记忆中美得相似，工藤新一认真地凝视着他，大概过了十几秒才站起身：“谢谢你，我明白了。”

工藤新一答非所问：“我很喜欢悟的眼睛，我曾经想还是生动的蓝色更美丽，所以我想要保护他。”

不过这孩子也太果断了，这样直白地出击，连他都吓了一跳，感觉心脏也要随着一起砰砰直跳。

“挺开心的。”工藤新一想到偶尔他被五条悟气得磨牙的场面，严谨地补充，“总体上来说。”

还好悟不是真的傻掉了，他不等工藤新一回答，就像灵魂被人猛地从天上拽回身体里一般，眼睛骤然亮起：“当然要交往！不过不是试试，既然你答应了，那休想再放手！”

他知道五条悟并不是在寻求安慰，也不是真的搞不明白，只是那些事无法对其他人说出口，只能在这里稍稍吐露。

“我确实比他高了一点、壮了一点，但是差距也没大到很离谱。”五条悟戳穿他，“新一君果然不是很习惯和其他人有太亲密的身体接触吧。”

这个请求很突然，五条悟愣了下，但很快爽快地答应了。

五条悟扬起眉：“真的？”

五条悟笑了一下，垂眼戳戳少年脑后形状独特的苹果把呆毛，用有点黏糊的语气抱怨：“听起来还不错，我这边的杰说他想要一个能让他发自内心欢笑的世界，真是搞不明白。”

明明是相同的六眼，对视时却能明显感觉到两人的不同之处，工藤新一分析着自己的心情，将那些包裹在友情中的微妙情感剥离出来。

悟呆呆地看着他，就像只会盯着晃动事物的猫一样，苍蓝色的眼瞳追随着工藤新一张合的唇瓣。

工藤新一被整个环住的时候，明明对方并未用力，只虚扶着他的后背和腰部，可还是潜意识感到被什么巨大的生物包裹了，寒毛本能地立起。

少年的眼睫缓缓眨动两下，在短时间内思考了些什么，便微笑着张开手臂：“当然可以。”

“放松些，我又不会吃掉你。”五条悟无奈地戳了戳他的脖子，“小悟抱你的时候你没有这么排斥吧。”

他松开五条悟，对方也顺从地放开了手。

苍蓝色的眼睛往某个方向快速瞥了一眼，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那边的杰开心吗？”

五条悟笑着弯起眼：“看来小悟还是有点胜算的。”

“可能是五条先生太大只的问题。”工藤新一反驳。

工藤新一唔了声：“确实很少有人会像悟那样黏着我。”

工藤新一站在他面前，手掌向上张开放在悟的面前：“刚刚我试过了，我想这种心情与我对其他人会产生的心情不同，所以那些希望你开心，想要守护你笑起来的自由的那种感情也许就是喜欢。”

工藤新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