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从店门口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和不加掩饰的冷淡。

其实，也不算完全退回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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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在开店以来发生过很多次，莫蒂默的外貌本身就容易引来这类搭讪，加上他一个人看店，总有一些人会把这当成“机会”。

提姆站在店门口，手里拿着一杯从隔壁奶茶店买的珍珠奶茶，另一只手插在夹克口袋里。

布鲁斯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松了松。

无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莫蒂默的方向，然后才继续走了出去。

莫蒂默点点头：“还没。”

莫蒂默抬起头，进来的男人大约三十岁出头，穿着皮夹克，头发梳得油亮，身上的廉价香水味弄得有几分呛鼻，里面还混合了烟草的味道。

提姆看了一眼有些失望的迪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本来也不可能这么快，慢慢来吧。”

指针显示现在是十一点四十分。

他走进店里，径直走到吧台前，站在那个男人旁边，先看了对方一眼后才转向莫蒂默，开口时语气柔和许多：“还没吃午饭吧。”

接近中午的阳光透过咖啡店临街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原木色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好吧，那就来一杯美式吧。”男人耸耸肩，从口袋里掏出钱包，然后像是临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更加随意，“哦，顺便问一下，你几点下班？对面那家酒吧的调酒师是我朋友，下班后一起去喝一杯？”

下眼角：“……挺好的片子。”

他说这话时，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莫蒂默。

莫蒂默看了他一眼，“请问您要点什么？”

他正要开口。

他走到厨房门口时，看到莫蒂默正站在水槽边，正在将阿福洗出来的空杯子一个一个放进洗碗机里。

男人的表情变了变。他看了看年轻帅气的提姆，又看了看莫蒂默，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这是？”

“老板，一个人啊？”

之前的处理方式通常是冷淡拒绝，对方识趣离开，偶尔遇到纠缠不休的，他会直接用气场让对方闭嘴。

他进门后没有走向吧台点单，而是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店内，目光最终落在吧台后面的莫蒂默身上。

“他下班后没空。”

莫蒂默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淡淡，“先生，菜单在你头顶的牌子上。”

男人依旧没有抬头看菜单，反而笑得更开了：“推荐一下呗？你平时自己最喜欢喝什么？”

他穿着一件深绿色的飞行员夹克，拉链没拉到顶，露出里面白色t恤的领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办完事顺路过来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他笑了一下，径直走向吧台。

他端起茶几上那几个空杯子走出了影视厅。

这时，店门被推开，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看起来没什么作用啊。”

布鲁斯坐在后排听着他们的对话，他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奶，拿着空杯走出了影视厅。

莫蒂默沉默地看着他，显然不是很想搭理他，但男人显然没有接收到这个信号，或者接收到了但选择忽略。

莫蒂默坐在沙发上，看着片尾字幕滚动完，屏幕变黑，站起身：“我帮阿福把杯子收了。”

“那正好，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店，一起去？”提姆说完，才像是刚注意到旁边还有人似的，转过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哦，你有客人？那我等一下。”

提姆点了点头：“剧本确实还算不错。”

达米安啧了一声，站起来往外走。

话虽这么说着，他的目光却没有看向上方挂着的价目牌，而是一直放在莫蒂默的脸上，目光已经称得上冒犯。

男人没有看菜单，他的胳膊肘撑在吧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凑近莫蒂默，“不急，我先看看。”

他做这些事时总是很专注，连出水口边缘那圈细小的咖啡渍都不会漏过。

他擦完咖啡机，将抹布洗净拧干，挂在水龙头旁边的挂钩上，然后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莫蒂默和那个男人同时转头。

迪克靠在沙发上，看着莫蒂默离开的方向，收起了刚才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

莫蒂默站在吧台后面，正在擦拭一台意式咖啡机的不锈钢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