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去喂庄园里那些动物。

他放下心来，身形一闪，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

达米安站在阁楼下，随手从桶里抓了一小把谷物，他刚准备蹲下身，忽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莫蒂默。

克拉克并没有过多纠结这点，他倒是注意到那双黑猫的眼睛，是钢蓝色的，颜色比小猫的要深一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静。

莫蒂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好。”莫蒂默说。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那辆黑色轿车的后视镜中，莫蒂默沉默着看到了整个过程。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

超人站直身，回头看了一眼街道的方向。

达米安放下手中的牛奶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他今天没有出门的计划，穿着一件深绿色的旧夹克，袖子推到肘部，看起来已经准备好要做什么事了。

作者有话说：

莫蒂默照做。

“你来喂。”

莫蒂默放下手中的叉子，站起身跟在了他身后。

那辆黑色的轿车已经驶远了，尾灯在远处的十字路口闪烁了一下，然后被转弯的建筑物挡住了。

达米安敲了敲阁楼下方的一根柱子。

达米安没有强迫他一定要参与这些事，事实上达米安自己都没搞清楚为什么会邀请莫蒂默跟着他一起来看他做这些事。

他走过莫蒂默身边时，脚步忽然一顿。

达米安没有看着他，目光看向餐厅门口的方向，唇角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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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放下马蹄，拍了拍马腿侧面，示意它可以了。

“你就蹲在那里，手掌摊开，贴近地面保持不动就行。”

汽车匀速向前行驶，穿过跨河大桥，驶向哥谭的方向。

达米安手里提着一个铁皮桶，里面装着切小了些的苹果和胡萝卜，切口新鲜，水分充足，显然是今早刚切的。

直到最后一点红色披风的影子从他的后视镜中彻底消失他才收回了视线，继续驶向夜色深处。

莫蒂默无所谓，走向达米安，接过了他手上的那一小把谷物。

他刚才救猫的过程应该没有被看到，他在车后方，天色又暗，莫蒂默应该不会注意到这个小插曲。

莫蒂默站在一旁，看着他熟练地做完这一系列事。

达米安给另一匹乖乖等在边上，眼巴巴瞅着他的栗色阿拉伯马也喂了一个苹果。

达米安将桶放在栅栏边，伸手摸了摸黑马的额头，动作自然而习惯。

迪克今天要去布鲁德海文处理一些积压的案件，提姆则有一场关于韦恩集团子公司的晨会要参加。

鸽子们纷纷从鸽舍里探出头来，嘴里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咕。

等确认没问题了之后又蹲下身，用手托起黑马的前蹄，仔细看了看磨损的程度。

早上的阳光稀薄而清淡，云层很淡，像是被风吹薄了的棉絮，挂在灰蓝色的天幕上。

早餐已经接近尾声，迪克和提姆已经出门了。

“我要去喂它们，你要不要一起来？”

莫蒂默则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

庄园后院的动物棚舍区域安静而有序，空气中弥漫着干草和泥土的气息。

达米安绷着的肩膀微微放松，他点了点头，率先走出了餐厅。

喂完马，他们又一起去了鸽舍。

他们这次先来到了马厩，里面的两匹马本来是懒洋洋趴在地上的，一看见达米安和他手里提着的桶就矫健地站了起来，从鼻孔里喷了喷气，像是在催促。

大概是很少做这种邀请人的事，他的语气有些生硬。

那双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了，带着小白猫转身消失在灌木丛的更深处。

小默这怎么不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一见钟情呢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光影在他的脸上交替掠过，忽明忽暗。

他从桶里拿出一块苹果，递到黑马的嘴边，黑马迫不及待地低下头，用柔软的嘴唇卷走苹果块，嚼了两下，又用鼻子拱了拱达米安的肩膀，像是在讨要更多。

等把桶里的食物都喂光之后，他转身去检查了一下马厩的水槽。

布鲁斯此时还在楼上卧室呼呼大睡，所以餐厅里只剩下达米安和莫蒂默两个人。

确实不太常见，不过自然界总是充满了意外，也许只是基因的奇妙组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