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是世界核心专门留给他的话。

那声音像是无数个小孩子的合音叠加在一起，尖锐而清脆，带着不属于孩童的苍老和阴冷，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需要进行更细致的检测。”

莫蒂默盯着那些照片看了一会儿，随后又看向那个漂浮在空中的布娃娃。

红头罩接过耳麦，轻松地将它捏碎。

不过随后他又嗤笑了一声，“不过肯定没有那老家伙那儿知道的多就是了。”

莫蒂默跟着红头罩踏进了公寓中。

他当然不可能让红头罩独自带走这个布娃娃。

“我只相信自己。”

紧接着，他眯眼再次看向面前的人：“你身上应该没有那群人留的窃听器吧。”

照片下方写着：托马斯·“汤米”·德雷克，九岁。

红头罩打量了好半晌，也没发现这东西有任何不对，看上去这似乎就是一只普通的，甚至于有些破旧的布娃娃，和任何一家二手商店里都能买到的那种没有任何区别。

下一刻，漂浮在空中的布娃娃线做的嘴巴忽然诡异地向上弯起。

“……汤米·德雷克？”

他沉默了几秒，竟然真的老老实实隔着一段距离仔细打量着面前被黑雾托在空中的布娃娃。

“耳机。”

他忽然操控着一丝黑雾钻进了布娃娃体内。

红头罩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安全屋内部出乎意料的整洁，家具不多，但都被收拾得很干净。

最上面的一张照片是一个黑头发的男孩，笑得露出了一颗虎牙，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看起来天真无邪。

说完这一句，布娃娃便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像是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他没有说话，继续往下翻。文件夹里还有一些现场的照片。

红头罩走到桌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扔在桌上：“这是我查到的资料。”

莫蒂默忽然就想到了蝙蝠洞里那个被黑布遮挡的陈列柜。

红头罩又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随后转身便朝着公园外走去。

会把蝙蝠家的人主动带到自己的安全屋里，这事讲给以前的红头罩听，他大概只会嗤笑一声，顺便掏出枪帮说出这话的人醒醒脑子，偏偏这事就是发生了。

红头罩紧皱着眉：“什么鬼东西。”

；“马上……就要……开始了……”

红头罩带莫蒂默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正是莫蒂默刚来这个世界时住过的那栋烂尾楼对面。

后面的基本都是些孩子们失踪前最后的监控截图。

红头罩没有走正门，而是从消防梯爬上了四楼，用钥匙打开了一扇看起来和普通住户没有任何区别的门。

红头罩正在烧水，听到他的问题头也不回。

“……好吧。”他说，“我允许你跟着我，但不准拖后腿，不准问太多问题，不准在我做事的时候指手画脚。”

红头罩的表情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烦躁：“接下来的事我不想让那群人知道。”

“跟上。”

“我检查过，这就是普通布娃娃。”

莫蒂默走到桌边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几个孩子的照片和个人信息。

红头罩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随手指了指其中几张照片的角落里一个模糊的轮廓，“基本都是在那些人失踪前的二十四小时内。”

莫蒂默不说话了。

气氛沉寂好一会儿，红头罩忽然呼出一口气，率先做出退步。

耳麦那边，虽然没看到那一幕诡异的场景，但清楚地听到了那个声音的蝙蝠和小鸟们正在疯狂追问着发生了什么。

莫蒂默犹豫了片刻，忽略蝙蝠侠低沉的“no”和其他小鸟们的劝阻，伸手取下耳麦，交给了红头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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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蒂默抬眼看他。

莫蒂默点头：“好。”

他的语气很随意，但莫蒂默注意到，他在提到迪克时语气中带着一种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熟稔。

站立的黑袍身影，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连耳麦对面的迪克听了这事都感叹着“活久见”。

但莫蒂默一个都没理，他只自顾自地思考着。

“嗯，和那个杂技演员同姓，巧合而已，没有亲戚关系。”

黑雾甚至在他看完正面时会主动将布娃娃翻到了背面，方便他检查缝合线的细节。

莫蒂默回过神来，就见红头罩忽然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