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看了下克拉克这几天给他发的消息，简单解释了一句这两天没回消息的原因：

他忽然就有些好奇了，莫蒂默是看到了什么内容让他反应这么大。

莫蒂默没有回答，他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一眨也不眨。

他觉得自己今天受到的冲击有点太多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暂时跳过这个话题。

杰森独自喝了一会儿咖啡，看着莫蒂默玩着手机头也没抬，没忍住开口：“……你对客人都是这么敷衍的吗？”

“你他妈是在逗我？谁他妈要帮你关店！”

杰森不说话，就盯着他此刻依旧拿在手上的手机，目光里带着无声的质问。

杰森站起身绕过吧台，凑过去瞥了一眼莫蒂默的手机屏幕。

上面是一个本地新闻论坛的页面，标题用加粗的红色字体写着：

杰森还没来得及发表任何评论，甚至还没来得及把他那句“原来是你老相好出事了”说出口，就听到莫蒂默的声音响起。

咖啡店里瞬间便只剩下杰森一个人，吧台上还放着杯喝了一半的拿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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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咖啡杯，皱着眉看向莫蒂默：“你怎么了？”

莫蒂默将做好的拿铁放在杰森面前，白色的奶泡上拉出了一片简单的叶子图案：“平时差不多是十一点。”

莫蒂默愣了一下，嘴角微微平了些。

他不得不承认，味道确实不错，甚至好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那个身影的面孔被拍得不太清楚，但光看那身制服和那头标志性的卷发，任何人都能一眼认出那是超人。

被莫蒂默那双澄澈的眼睛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后半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本来只是在随便浏览一些论坛帖子。

“最近在学习，手机被收了。”

杰森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然后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既然没什么事干，他就准备先给克拉克发条消息，然后再去刷一下论坛。

现在才刚十点，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

杰森皱眉：“练习什么？”

时针刚刚走过十点的位置，分针恰好指向十二。

他看起来确实伤得不轻。

自从达米安开始严格控制他的手机使用时间后，他只能在上班的这几个小时里抓紧时间看看。

莫蒂默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无辜眨眼：“不是。”

“练习笑得像正常人。”

【爆】大都会市中心惊现不明黑雾怪物，超人疑似受重伤倒地！！！

无意识怼完人的莫蒂默继续低头刷手机。

反应过来后他差点被气死。

这一家的果然都是群混蛋！

最终还是没把后半句说出口，而是硬憋出一句：“……你笑得真假。”

他低头看看桌上的咖啡杯，又抬头看看空荡荡的咖啡店。

杰森甚至敏锐地捕捉到他乱了一瞬的呼吸。

忽然他猛地站直了身体，动作之大，以至于他靠着的柜子都发出了一声闷响。

“帮我关一下店。”

另一双熟悉的蓝眼睛正从门口望进来。

杰森再一次被噎住。

被回旋镖扎中的杰森一口气堵在心口。

他觉得有必要提前问清楚，毕竟他可不想和莫蒂默家里那群烦人的家伙碰上。

配图是一张像素不算太高的照片。

“平时什么时候会有人来接你？”他换了个话题问。

这会儿杰森还真有些口渴了，他端起咖啡杯，吹了吹热气后便喝了一大口。

莫蒂默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然后又抬起头，继续露出被杰森评价为“假”的笑容：“你没付钱，不是客人。”

他在原地站了会儿，长长吐了口胸中的浊气，正准备认命地去收拾吧台后面的东西，门口的风铃忽然又响了一声。

杰森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杰森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照片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手撑地，半蹲在破碎的路面上。

话音未落，刚还在面前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抱歉。”他说，“我还在练习。”

他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咖啡店里回荡了一下，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杰森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喝着咖啡，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店内，莫蒂默则靠在吧台后面的柜子上，拿出手机开始刷。

杰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