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喜欢你。

言易水只是笑笑，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从她捧着卫栗脸颊的动作，到她缓缓落在她额头的吻，都能看得出她对卫栗的感情。

言易水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再红下去，便跟煮熟的虾子没什么区别了。

做完这些后，她眼珠略略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有点坏的笑。

卫栗听她这么说，也有些手忙脚乱。好在她曾经是做过人的，还记得手脚该怎么动，飞快地把衣服拢好，一只手揪着衣领，防止她再做什么大动作把衣服扯开。

心底的那点，被卫栗这一句接一句的话打得稀碎。

卫栗颇为得意的哼哼了两声，“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喜欢我的，我可都看到啦，你还亲了剑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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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底念道，明明是她先把情感传递给拂霜，促使拂霜总是凑到她身上贴啊蹭啊的，还往她唇上蹭。她不过是反制一下，怎的就变成她主动了？

卫栗愣了愣。

卫栗三言两语地便把言易水心里积攒了一百多年的苦全都冲了个干净。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话，而是用十分正经的语气，“辛苦你了。”

她似乎也因着现在正说的话，而有些害羞。但她还是忍着羞涩和她说，她喜欢她。

她怕若是继续说下去，她就忍不住要哭出来了。

现在她可是剑灵了，能摸到能碰到的那种哦！

刚刚她转过来看她时，便看到原本艰难地给她穿好的衣服，被她苏醒时那一顿乱蹭又蹭开了衣领，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

言易水低头看着她，略略思考了一会儿，迟疑道，“你这是……在吃我的豆腐？”

言易水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道侣之间，吃个豆腐怎么啦？”卫栗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

言易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也更用力地抱住了怀里失而复得的人，“我亦是。”

“你能回来，便不辛苦。”言易水轻抚她的背，缓声说道。

道侣之间，吃个豆腐怎么了。

“哎呀，别说这些，说点开心的！”卫栗埋首在她胸前轻轻蹭了蹭，软着声音撒娇道。

这人好讨厌呀，怎么竟说一些让人想哭的话。

“剑柄有什么好亲的，亲我呀！”她眨巴着眼，看向言易水，一副期待的模样。

原以为，她们有一百多年没见面。在卫栗成了剑灵后，她们会先拥抱一番。而后她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听言易水说她这些年都做了什么，外面有什么新的变化。

她在拂霜剑中，是什么都看到，都知道的吗？

言易水蓦地睁开眼。

“哎呀，我在拂霜里面都看到了，你经常抱着我，还要摸摸剑身呢。”卫栗嘿嘿一笑，“怎的现在这么害羞呀？”

找材料也好，还是一个人等待也好。

随后她想起，她们已然互相表明过心意了。用严谨一些的说法，便是只差一个道侣契约，她们便是道侣了。

这是她最珍爱的。

虽说把那些苦涩插科打诨过去了，但她还是认真地看向言易水，也学着她的样子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想起自己之前想过的，要在今日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言易水眼睛一闭，心一横，刚准备开口说点什么，便听到怀中的人又开口了。

“我喜欢你。”卫栗伸出双手，环住了言易水的脖子，凑到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的，很是认真地说道。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无语，卫栗又开口了。

于是她打算稍稍破坏一下现在暧昧的气氛，让自己不那么紧张。

她十分珍惜地抱着怀里的人，蜻蜓点水一般的，在她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

虽说她早就想过，在成为剑灵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告诉言易水这些。但当真的说出来，也得到了她的回应时，卫栗还是觉得有一点害羞。

卫栗小小声地吸了一下鼻子。

卫栗的脸近在眼前，她直直地望着她的眼。透过眼睛，能看到她心底潜藏的情绪。

不敢看，根本不敢看。

对着她笑过之后，又迅速地别开了脸，有些别扭地说道。

原本十分暧昧的氛围被打破了些许，她的话让言易水有些哽住。

怀里沉甸甸的抱着个人，温温热热的，和往常抱着拂霜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但事实上，没这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