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命题。

“所以不要自怨自艾了，我会心疼的。”

屋外是连天大雨，雨珠砸在玻璃上噼啪响；屋内潮湿黏滑，百合的香味渐渐散开。

“这可不是普通的问题，”江西月说，“它能增强情侣的互动和感情。”

“但我当时没意识到是喜欢，我以为那是姐姐对妹妹的关爱。后来我又仔细想了想，才品出几分不对劲。”

“那我现在再说一遍。”段屏伞清了清嗓子，一瞬间，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但现在我确定了，西月。”

段屏伞手肘往后轻轻捣了她一下，有些无奈道，“你怎么每天都在问这些问题。”

江西月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讨好地亲了亲她脖颈，“……不用。”

她坐过来拍拍她，“也不一定，别多想。”

段屏伞:“你以前话也没有这么多。”

第二天依旧是大雨连绵不绝，屋内的空气都泛着潮湿的味道。

“怎么，需要我把心刨出来给你看看吗？”

“……”段屏伞依旧闭着眼，自觉说不过她，这次连嘴巴也闭上了。

“学姐，那你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网友说的。”

段屏伞:“坐车坐得有些头晕，不太舒服。加上当时太晚了，没什么心情说话。”

江西月没吭声。

“——所以，张老他到底给你说了什么，是这个病吗？”

她窝在床上不想起身，就抱着段屏伞有一下没一下地晃。

“学姐。”

段屏伞脑子里又想起来医生说过的话，还有别的重要的事情让她印象深刻。

只一瞬，她反客为主，把段屏伞压在沙发上亲吻舔舐。她们耳鬓厮磨紧密相贴，屋内的温度渐渐升高。

在另一间浴室洗的澡，因为坐车坐得有点难受，就随便冲了几下裹着浴巾出来吹头发了。

“专家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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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

浴室里的花伞被关掉，江西月拖拉着拖鞋出来了。

从天而降的告白把江西月砸的晕乎乎的，直到唇上温柔熟悉的触感传来，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学姐。”

江西月撩起被子看到她紧闭的双眼，有些委屈道:“学姐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段屏伞:好熟悉的一句话。

她叹了口气，“西月，我有没有说过我很喜欢你？”

“我爱你，”她说，“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很早之前，在暑假返校的那个天台上，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她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人怎么想这么多？

可惜的是时效很短。她安静了五分钟左右，突然没头没尾地问道:“你昨天说的，是真的吗？”

江西月霍然抬头。

“再说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段屏伞叹口气，“本来也没想瞒你。”她点点头，“他说除了我母亲，还有一个诱因。”

也没空去想这些了。

“有事？”

“我现在说的都是有用的话，”江西月理直气壮道，“万一你从我的哪句话里找到诱因了呢？”

又听学姐道:“病已经犯了。找诱因是为了治病，不是为了让你纠结内耗自责不安的。明白吗？”

江西月点头，“不吹。”

“对。”

“网友的话你也信，”段屏伞道，“这是网敌还是网友我自有分辨。”

“……”

段屏伞前几天还在因为自己错过江西月人生中变化最大的几年而感到难过后悔，这几天就被磨得没有脾气了。

段屏伞:“……”

段屏伞看了她一眼，“老样子？”

“嗯。”

江西月更委屈了，她环住她腰身哼哼唧唧道，“你以前从来不会嫌我烦的。”

一夜无梦。

段屏伞拍拍她，“你要是待不住就去做饭。”

会是什么事呢……又有什么事能让她潜意识里就觉得很重要？

卷起来的窗帘被放下，遮住了一室暖光。

“那时你对我说，你想要一个家。我没有回应你，是因为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承担得起这份感情。”

此话一出成效显著，江西月立马不动了。

江西月涩然开口，“……是我吗？”

江西月接到群发的消息，说是鬼屋被雨水冲坏了，暂停营业，恢复时间待定。

江西月小心翼翼地问:“那你刚刚在车上不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