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嗯？”许因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吻。

在江南的古镇，她们踩着青石板路，穿过一条条幽深的巷子。

“以前我总觉得，人生就该是风风火火的，要破案，要抓坏人，要争分夺秒。”许因轻轻抚摸着夏果的头发，轻声说，“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样安安静静地和你坐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时光。”

她的动作依旧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怕稍微用力，就会打碎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现在，她是，她的，妻子。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揉碎的星光，一眨不眨地看着许因。

夏果蜷缩在许因的怀里，头枕着她的胳膊，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许因。”夏果轻声唤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夏果靠在许因的怀里，剥着瓜子，把剥好的瓜子仁一颗一颗喂到她嘴里。

海水漫过脚踝，带着微凉的触感。

“我好幸福。”

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许因就会拉着夏果的手去沙滩上散步。

而明天，将会是崭新的一天。

她把脸埋在夏果的发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夏果的脸颊，从眉骨到鼻尖，再到柔软的嘴唇。

这个动作她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在无数个并肩作战的深夜，在无数次以为再也见不到对方的险境里。

许因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许因会弯腰，在沙滩上捡那些带着漂亮纹路的贝壳，把最圆润的那一颗塞进夏果的手心。

她们用指尖描摹着彼此的轮廓，用呼吸交换着心底的秘密，用体温温暖着对方。

房间里的灯不知何时被关掉了，只有月光温柔地流淌。

河水缓缓流淌，乌篷船从桥下划过，时间好像都慢了下来。

“以后每年都来好不好？”夏果靠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

午后的阳光透过屋檐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婚纱的裙摆散落在床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色云朵，将她们包裹其中。

许因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

“好。”许因握紧她的手，“每年都来。等我们老了，就在这里买个小房子，每天看日出日落。”

许因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后背细腻的肌肤，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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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把自己碗里的虾仁都挑给夏果，看着她吃得一脸满足，自己也跟着笑。

朝阳从海平面升起，金色的光洒在许因的脸上，她的眼睛里盛着整片大海的温柔。

“看你吃。”许因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汤汁，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她们终于拥有了彼此，拥有了这个只属于她们的，温暖而安稳的夜晚。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所有的暧昧因子。

夏果拉着许因走进一家老字号的馄饨店，点了两碗鲜肉馄饨。

“你怎么不吃啊？”夏果抬头，嘴里还塞着馄饨，含糊不清地问。

许因的吻从唇角慢慢下移，落在她的颈侧，锁骨。

许因看着她，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看这个，像不像我们的戒指？”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归于平静。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没有激烈的缠绵，只有细水长流的爱意。

那些过去的伤痛、遗憾、恐惧，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许因记得夏果不吃香菜，每次都会提前跟老板说。

夏果的手指紧紧抓着许因的衬衫衣角，指尖微微泛白，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更紧地抱住了她的脖子。

三个月的蜜月，她们没有赶行程，没有拍打卡照，只是牵着彼此的手，慢慢走，慢慢看。

傍晚，她们坐在河边的老茶馆里，听着评弹，喝着碧螺春。

窗外的月亮悄悄爬上了枝头，银色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地上散落的西装外套上，落在床头那对并排摆放的戒指上，也落在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安心和幸福。

夏果捏着那颗白色的贝壳，笑着抬头看她。

在青岛的海边，她们租了一间能看见海的小房子。

夏果微微仰起头，主动凑上去，吻了吻许因的唇角。

月光静静流淌，夜色温柔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