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对他唱一句。

“长官……”

他抬起头，看见自己的同伴正死死盯着塞壬，表情却不像是在读取记忆，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进了噩梦。

“被审讯对象具备强烈精神污染能力。常规摄神取念受到干扰。嫌疑人疑似掌握未知精神防御或迷惑手段。”

所以他掉进了海里，仅此而已。

青年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开了口，便索性继续说了下去。

“当然，那是正常剂量下。

“fite！”

棕发男人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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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青年一开始还低头记录，但很快，他察觉到了不对。

如果不是塞壬能听见他的呼吸，她几乎会忘记牢房里还有另一个人。

他的血肉。

他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像是在判断自己是否应该回答。

他以为自己的能力足以翻阅她的记忆，可是塞壬活得太久。

“长官？”

他的眼珠在眼眶里急促地颤动，额头青筋鼓起，冷汗迅速从鬓角滑落。握着魔杖的手也开始发抖。

塞壬注意到了，看来所谓药剂审讯，不会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东西。

他死死盯着塞壬，语气咬牙切齿：

如果只是单纯为了确认口供，三滴就够了。”

棕发审讯官一边控制羽毛笔，一边冷冷说道：

“哈……哈……”

他们会担心你受过反吐真训练，或者有精神防御，或者身体结构和普通巫师不同。”

黑发青年被他抢得一愣。

“但药剂审讯通常不会只用吐真剂。

塞壬抬了一下眼。

“最基础的是吐真剂。”他还是回答了。

他恼羞成怒，猛地一把夺过黑发青年手里的审讯记录。

门外的脚步声早就消失了，塞壬坐在床边，背靠着墙，很久没有说话。

黑发青年站在牢房另一侧，他安静得几乎像消失了一样。

可眼前这个审讯官远远不够，他的能力不足以支持他随意取用千万年的记忆。

不。

“闭嘴。”

黑发青年抬起头。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差点撞上身后的墙。

……

下三滥？

棕发男人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变得急促，甚至像快要溺水。

他看向塞壬，目光震惊。

他抓着档案夹，几乎是带着怒意转身走向牢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塞壬才低声问：“请问，审讯药剂是什么？”

那不是鬼把戏，那只是他太弱了。

牢房里只剩下塞壬和那个黑发青年。

大概率是酷刑。

思维被入侵的感觉令人作呕，没有人喜欢这东西。

黑发青年的脸色顿时变了，他下意识看向塞壬。

只要那歌声愿意再靠近一点。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塞壬看着他，等待下文。

牢房里，棕发审讯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塞壬仍然坐在那里，她的脸色也更白了些，摄神取念让她并不好受。

一支魔法羽毛笔凭空立起，开始在羊皮纸上飞快书写。

铁门被打开，又重重关上。

她的过去就在那里，只是太多了，一个巫师若真有足够的能力，也许可以做到。

黑发青年脸色一变，几乎没有犹豫，猛地抽出魔杖，对准两人之间的连接处。

心里的答案

棕发男人没有再看她。

“嗬……嗬……”

“砰——”

他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脸色惨白得像刚刚从坟墓里爬出来。

她慢慢抬眼，看着那个险些被自己的记忆吞掉的审讯官。

但记忆并不是不能被翻看。

牢房又重新安静下来。

他将档案夹摊开，魔杖往纸页上一点。

“能够吃掉默默然的怪物，弄出的下三滥鬼把戏。”

她作为古老生物，未来和命运不可被随意窥探，那会触犯更古老的惩罚。

咒语击出的瞬间，棕发审讯官整个人像被从水里猛地拽出来。

尤其是你这种……涉及格林德沃，默然者和大规模暴露事故的嫌疑人。

重刑司那边会认为普通吐真剂不够可靠。

“看好她。”他将档案夹猛地合上：“我要去申请药剂审讯。”

“喝下之后，被审讯者无法说谎。”黑发青年说：

棕发审讯官显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