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视着塞壬，那双金发女巫的大眼睛里有恐惧，也有紧张，不过可能更多的是坚定。

反应：无有效回答。

“嗯。”塞壬懒洋洋地说：“那天签署的就是那份协议。”

“不行！”塞西莉亚的声音有些发抖：“国际巫师联合会一定会重新审讯你！

她忽然用力咬了咬牙，像终于下定了一个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心。

指甲拔除，鞭刑，钻心剜骨……

她顶着塞壬的脸，银色长发铺在肩头，红色眼睛有些紧张地睁着，整个人僵硬得像刚刚被扔进鱼缸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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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他们不会相信 aca的记录，他们会想自己确认。”

“不行。”

为了避免被看出破绽，塞西莉亚从坐上那张椅子开始，就一直保持着一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坚定神情。

塞西莉亚这次没被逗笑，她站在屏障外，握着记录表的手指发白。

塞壬红色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肢体痛觉刺激。

塞壬站在了门口。

塞壬本人通常不是趴着，就是歪着，要么托着下巴看别人笑话，要么闭着眼睡觉。

“你再等一下。”

偷天

不能现在被发现。

“他们怎么能那样对你？我是说，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人？怎么能……”

他们会把国会用过的方式再用一次，甚至更严重。

因为她从来没有这样坐过。

“我知道。”塞壬说，

“那害怕什么？”塞壬不解。

塞西莉亚说不下去了，她脑子里全是那些记录。

塞西莉亚抬起发红的眼圈：“我不是害怕你。”

塞西莉亚看着她，过了很久，她轻声说：“害怕这里。”

……

就像那不是一个人曾经坐在审讯椅上，被拔掉十根指甲，血流到地上。

是的。

“你不能继续在这里。”

可是剩下的内容已经足够可怕。

处刑令已批。

“你看起来像偷吃了毒蘑菇。”塞壬抬眼说起了冷笑话。

这一次，她去找塞壬时，脸色比平常还要难看。

塞西莉亚像终于无法再忍，声音轻得几乎发抖：

而真正的塞西莉亚，正坐在重重保护罩后面的审讯椅上。

塞西莉亚猛地捂住嘴，她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夜审。

被审讯者反应：疑似戏弄审讯官………

终于明白塞壬为什么说“如果你不喜欢这里，就别把自己变成这里的一部分”。

塞壬点点头。

“是。”

塞西莉亚握紧记录表：“我想到了办法。”

好像没有任何一个字认为这件事异常。

她站在了牢房门外，手里抱着一份检查记录表，穿着塞西莉亚那身不算合身的浅色衬衫和黑色长裙。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塞西莉亚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刚来到这里，从没见过这些。

塞壬正在看那只折纸小鸟。

“用过的方式？什么方式。”塞壬微微歪头。“你看了我的审讯记录吗？”

塞西莉亚脸色一白，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非常坚定，坚定到塞壬差点笑出来。

不予治疗，维持生命体征即可。

塞西莉亚的手指抖得更厉害，然后她翻到处刑记录。

做完这一切，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他们要把你押去欧洲受审。”

塞壬隔着禁锢咒看它，像在看一只真的飞鸟。

然后，她强迫自己擦干眼泪，把档案重新封好，悄悄放回第七封存区黑柜三层。

第二天。

塞西莉亚急切地向前一步，却又想起三步距离的规定，硬生生停住。

塞西莉亚想起那只折纸小鸟，塞壬说，纸是昨天签署协议时撕下来的。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被发现。

那只小鸟被塞西莉亚悄悄带来又悄悄带走过几次，现在终于被她放在了记录表下方。

“你知道？”塞西莉亚一愣。

“你不是通过了考核吗？”塞壬看着她，声音反而很平静：“你害怕了？”

她缓了很久很久，才把档案一页一页合上。

那一页很薄，好像是有人故意删去了许多东西。

这描述根本不血腥，记录的语气太平静了，反而才让她反胃。

她现在是塞西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