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塞壬眨眼。

格雷维斯：“……”

“这里是格林德沃抢来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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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眼睛更亮了：“你真的反抗过？”

塞壬怔了一下，转头看向伊莱亚斯：“他说话比你还像官方。”

“那我换个问法，这个安全地点有床吗？”

塞壬看向格雷维斯，笑眯眯问：

塞壬却撇撇嘴：“你跟格林德沃相处的时候也这么正经？”

塞壬一拍手：“我就知道。”

格雷维斯终于忍不住看向她：“我相信你知道答案。”

而且她看起来真的很快乐，让人无法判断她究竟是恶意，还是只是单纯觉得这件事很有趣。

格雷维斯沉默。

他当然不是，他只是觉得这个距离不符合正常社交礼仪。

塞西莉亚：“……”

“他打你了吗？”

格雷维斯停顿了一下：“相对而言，对双方都安全。”

阿伯内西觉得自己真的快把地板盯穿了。

“……”

她可以上一秒天真地问你被藏在哪里，下一秒精准戳中你最不愿被提起的屈辱。

“在大多数情况下，这是必要的。”他淡淡回答。

她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那双红眼睛里一点恶劣的笑意。

“有窗户吗？”

她既不像幼稚无知的少女，也不像成熟危险的政客。

“是。”

“我对你在那段时间里因为我的身份伪装所遭遇的不愉快经历表示遗憾。”

“可这里不是公共场合。”塞壬环顾一圈：

“知道一点。”塞壬笑得恶劣：“他顶着你的脸把我从钟楼上丢下去了。”

“克洛诺斯小姐。”他冷静地说，“我当时处于一个较为复杂的合作阶段。”

“我们之间发生过一些必要的武力冲突。”

“有。”

“哦？”塞壬几乎贴着他的侧脸，轻声问：“那准确描述是什么？”

格雷维斯闭了闭眼。

“有。”

更糟糕的是，她确实非常美。

见他不回答，塞壬忽然站起来，走到他旁边。

塞壬眼睛一眯，忽然弯下腰，凑得离他很近：

格雷维斯：“……”

阿伯内西已经完全不敢看格雷维斯。

而格雷维斯非常确定，自己并不是那种会因为一个漂亮女孩靠近就失态的人。

“一个安全的地方。”

伊莱亚斯淡淡道：“我没有那么高级。”

“不能出去，对吗？”

他既不能为格林德沃道歉，也不能说“那不是我干的”说得太急切。

格雷维斯偏过头，保持着令人钦佩的体面：

“克洛诺斯小姐。”格雷维斯声音比刚才更冷静了一些：

“看来没有。”

他这一生见过很多人，见过政客，审讯官，傲罗，外交官，恐怖分子，疯子，骗子，圣徒，但他很少见到塞壬这种人。

塞壬笑够了，终于收敛了一点，她托着腮帮，语气变得认真：

格雷维斯的嘴角轻轻绷了一下。

“你一开始就合作了吗？”

“我认为，某些私人经历没必要成为公共谈资。”

塞壬笑得更开心。

“安全？”塞壬托着腮帮，“对你安全，还是对他安全？”

这个话题显然让真正的帕西瓦尔·格雷维斯无法立刻找到合适回应。

格雷维斯用一种极其平稳的语调说：“那不是一个准确的描述。”

“嗯……”塞壬撑着脸看格雷维斯：“你一直都这么正经吗？”

于是他沉默片刻，选择了最体面的一种表达：

阿伯内西：“……”

这句话让格雷维斯的表情终于明显僵了一下。

塞壬：“所以他打你了。”

伊莱亚斯：“……”

格雷维斯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裂缝：

格雷维斯停顿了一下。

格雷维斯：“……”

格雷维斯的背脊轻微绷紧。

“听起来像是你反抗过。”

格雷维斯：“……”

“对了。”塞壬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他有没有顶着你的脸做很多坏事？”

“所以，格雷维斯先生，格林德沃之前把你藏在哪里？”

“看来不是。”塞壬立刻捕捉到。

格雷维斯：“……”

“能出去吗？”